車上，周楚清坐在祁硯旁邊，把今天交流大會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他聽。
從楚敘白的高情商社交講到帝京圖書館的藏書量，從棲鳳湖的典故講到計算機系教授誇周予墨的程式碼“乾淨得像藝術品”——她講得眉飛色舞。
祁硯聽著，偶爾“嗯”一聲，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
說到趙宥禮那句諷刺的時候，周楚清的語氣微微沉了一下。
“叫什麼名字？”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別這樣，”周楚清看了他一眼，“事兒己經解決了，楚翰先生幫了忙——楚敘白的爸爸，楚翰，特別紳士，他幫我們解圍的時候，氣場跟你有點像。”
祁硯對楚翰當然不陌生——楚氏集團的掌門人，與祁家在商界是亦敵亦友的關係。
兩個集團在地產和金融領域有合作也有競爭，但一首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祁硯淡淡地“嗯”了一聲。
周楚清眨眨眼：“就“嗯”？你不吃醋？”
“他西十八了。”語氣平靜。
“楚敘白。”祁硯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你對他印象不錯？”
“嗯。”周楚清點點頭，“很陽光，話很多，對予墨也好。”
“他對你也很熱情。”
周楚清頓了一下，她側過頭，對上祁硯那張平靜而毫無波瀾的側臉。
“那你是吃楚敘白的醋？“
祁硯沉默了一秒。
”楚敘白二十，“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分析季度報表，”正是最好的年紀，我有理由警惕。”
周楚清笑著推了他一下：“你真的——”
祁硯順勢握住她推過來的那隻手，拉到唇邊，在她指尖極輕地啄了一下。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楚楚，你穿旗袍很好看，晚上再穿另一套給我看。”
他側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周楚清的臉“騰”地燒了起來，“你——你幹什麼呀！”
“祁硯……”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向後靠去，後背抵在了車門上。
他卻沒有就此放過她，手臂攬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把她禁錮在方寸之間。
“別躲，你躲一次，我多親一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剛才不是很勇敢麼？”
“我什麼時候……”
“你說楚翰紳士。”他打斷她，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腕，感受那細弱的脈搏在皮膚下瘋狂跳動，“還誇他氣場跟我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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