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樊越寒多久?一個月?兩個月?他那個人,冷冰冰的,沒情趣,給你開多少工資?三萬?五萬?”
賀子騫的氣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黏膩,“你跟我,我給你的只會比他多,而且——”
他伸手,手指慢慢伸向周予墨的臉。
周予墨偏頭躲開了。
賀子騫的手停在半空,沒有收回去,反而笑得更深了。
“而且,我比他懂得欣賞你,你這樣的,不應該穿著黑西裝站在牆角當擺設——皮膚比女人還白,腰比女人還細,這要是在床上——”
他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周予墨用盡他最後的力氣一拳砸在了他臉上。
賀子騫捂著臉退了兩步,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領口。
他低著頭,肩膀在抖——周予墨以為他在疼,但他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
是憤怒。
還有一絲扭曲的、病態的興奮。
“有骨氣。”賀子騫抹了一把鼻子,看著滿手的血,笑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越倔,馴起來越有意思。”
他退後一步,朝身後擺了擺手。
他的一個手下動了,速度、力道和之前的兩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周予墨堪堪擋下了前兩招,第三招卻沒能躲過——一記膝撞狠狠地頂在他的胸口。
劇痛讓他的大腦空白了整整一秒。
那一秒裡,他聽到了賀子騫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別打臉。”
少年咬著牙,捱了西五下——每一記都落在身上,肩胛骨、大腿、肋骨。
最後他的身體終於撐不住了,單膝跪在了柏油路面上。
膝蓋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低著頭,肩膀劇烈起伏,汗水沿著下頜滴落,在地面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扯。
他被迫仰起臉,看到了賀子騫靠近的臉——鼻樑歪了,血流得滿下巴都是,但那雙眼睛裡依舊閃動著令人作嘔的光。
“這樣的你好美啊!”賀子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種居變態的欣賞:“我想把你囚禁起來,僅供我一人取樂,哈哈。”
他伸出另一隻手,挑起周予墨的下巴,指腹在少年下頜線上來回摩挲了兩下:“嘖嘖,這張臉真不錯,怪不得樊越寒把你帶在身邊。”
他的目光在周予墨臉上來回掃了兩遍——從眉眼到鼻樑,從嘴唇到下頜線,每一寸都像在用目光舔舐。
“如果你給我睡一晚,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周予墨看著他,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冷下去,冷到幾乎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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