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知道嗎？
如果他知道——
一女共侍二夫？
那這樣——
是不是他也有機會了？
在兩分鐘的時間裡，他的心思己經千轉百回了。
他垂下眼簾，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了下去。
祁臣鬆開周楚清，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身上。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上了。
祁臣的嘴角彎起來，笑容溫和，卻帶著審視——商場上看過太多人，他一眼就能判斷出誰對什麼在意。
“……傅雲霆？”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一個不太熟的親戚的名字，但眼底的笑意退了一寸。
傅雲霆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他從門口走出來，嘴角掛上了一抹得體的微笑。
“祁臣表哥，好久不見。”
“你怎麼會在這裡？”
“來這邊是專案考察。”傅雲霆的語氣隨意而坦蕩，“傅氏在雲棲野渡有參投，你知道的，沒想到遇到颱風。”
“是你救了楚楚？”
傅雲霆迎著他的目光：“半路上遇到了嫂子的車拋錨，順路帶了一程。”
祁臣微笑，語氣不輕不重：“多謝了。這份人情，祁家記下了。”
“不用。”傅雲霆語氣平淡，“舉手之勞。”
突然，一陣窸窣聲從別墅裡傳來——那隻薩摩耶從裡面跑出來，在祁臣的腳邊轉了一圈，嗅了嗅他的褲腳，然後搖著尾巴抬起頭看他。
周楚清馬上蹲下身把小狗抱起來。
“這是？”祁臣看向她懷裡的小狗。
“在避雨的地方撿的。”
“……挺可愛的。”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柔，“楚楚喜歡？”
“嗯。”
“那就帶回去，我們養。”
傅雲霆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那種親暱，那種嫻熟，那種不需要多解釋就能心領神會的默契——像愛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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