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輕盈不免覺得事情有些棘手:“這件事給你帶來的名聲傷害,是不可逆的。”
“懂。”
他再次點點頭。
“謝家給你打電話了嗎,我覺得他們已經知道了。”時輕盈說。
嚴清越搖頭:“無關他們的事。”
“謝總這麼疼你,按邏輯來說,不該不管你死活。”時輕盈覺得有點不正常。
“你管就夠了。”嚴清越接話。
時輕盈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聽到了?”
聽到她剛在書房說的話了?
還說了髒話,
這可是形象在他眼裡崩塌的大事。
“嗯?”嚴清越音調淡得沒起伏,似又一秒頓悟她意思,“幫我報警不是在管我?”
“是。”
時輕盈笑了。
她自認名聲和性格都不好,所以在丈夫面前能藏一天是一天。
事情和他們預料中的一樣。
每隔一個小時,輿論比之前更嚴重。
夜裡,藺秋香打來電話詢問。
她和母親聊了十幾分鍾,邊說邊整理床頭櫃抽屜。
無意中將一枚套子捏在手裡把玩。
電話結束,她隨手裝進睡衣口袋裡,去小書房找嚴清越。
聽到他也在裡面講電話。
是學校的領導。
她等裡面的那通電話結束,良久沒有聽到他的動靜,扒著半掩的門觀察他片刻。
大燈沒開。
檯燈將那一方空間勉強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