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著唇,尤為疲憊地靠進椅子裡,闔著眸仰頭,皺著一對濃深的眉宇,搭在椅扶手上的修長指骨攥了起來,指甲壓著手指,因為用力,皮肉和指甲都泛了白。
這樣子很像在釋放壓力。
還以為他心態好到爆炸,原來是一個人默默藏著。
也對,到底是自己寒窗苦讀站上了教授這個位置,怎麼可能心平氣和不擔心。
時輕盈抬手敲門:“我進去了?”
“嗯。”嚴清越坐好。
同時眉頭也舒展開了。
他側開一條腿,示意她坐上來,眸色深深淺淺地看著她走近。
沒坐過,很好奇是什麼感覺,時輕盈笑著用手比劃:“是揹著坐,還是朝裡坐?”
“這樣。”嚴清越圈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間。
他下巴擱在了她的右肩上,音色透著懶意:“有事說?”
時輕盈:“我查過其他類似的事件,但他們大多本人就有問題,和你的性質不一樣。”
嚴清越問:“後果怎樣?”
“不好說。”時輕盈分析,“只要女生這邊不咬你,沒有其他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等警方把事件澄清,輿論平息,你應該就會沒事了。”
“好。”嚴清越接受安慰。
空氣加溼器在角落執行。
安靜片刻。
“不早了。”時輕盈打破沉默,其實她是過來喊他睡覺的,“明天禮拜一。”
她的暗示,對嚴清越來說,算是比較循序漸進的。
“有套嗎?”
時輕盈驚詫:“你還有精力?”
人才,竟還有心思惦念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有。”嚴清越搜她睡衣口袋,搜出一枚方正包裝,“我說過,隨時都可以。”
時輕盈盯著那枚包裝眼珠子發直。
這玩意兒是什麼時候跑她口袋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