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霧重。
車比平常晚十分鐘停時氏大樓下。
“我上去了。”時輕盈小睡了一覺，揉揉惺忪的眼，解安全帶。
“嗯。”
嚴清越開保溫杯喝點水。
時輕盈想起一件事情：“聽說你這個週三有公開課，我這種不是學生的，能去聽聽嗎？”
男人點點頭。
“需要什麼手續申請名額？”
嚴清越：“為什麼想聽？”
Ai影片事件不會這樣輕易翻篇，時輕盈自有考量，只是他問，她就隨便找了個理由。
“想對生物學這方面多瞭解瞭解，搞不好在床上有用。”
對她來說，是隨便的理由，在嚴清越這卻不尋常。
他想到了一些曖昧床事。
沒有打消妻子的積極性。
“如果公開課可以照常進行，旁聽手續我給你弄，有空把身份證號碼發我。”
時輕盈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做好了停課的準備。
.
一到學校，嚴清越就敏銳察覺到和平常不太相同之處。
對自己投來的目光比平常更多。
更耐人尋味。
他神色如常地進到辦公室，幾個教授陸續過來詢問情況，無不在幫他揣測後果。
上午有節課。
時間將抵，他收拾好來到階梯教室，些微交談從他進入教室時，開始迅速銷匿聲音。
人數和平常沒太多差別。
只是過於安靜，他們目光炯炯，像帶著刀片，裹著針刺，剮著他，扎著他，讓他有一種自己在被這些人無聲審判的滋味。
“有誰能回答我，上週我們說了哪些內容？”
一個學生舉手：“基因和遺傳。”
嚴清越點頭：“上週我們研究中心法則，今天要探討一個更精妙的調控機制：表觀遺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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