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手很白,指骨纖細修長。
透過彼此薄薄的皮膚接觸,嚴清越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指尖緩緩撫過每根血管。
太要命了。
他逼迫自己轉頭,不看這個畫面,但是那樣滅頂的感覺卻在瞬息之間被無限放大。
“好玩嗎?”嚴清越聽到啞得不能自已的嗓音。
時輕盈手腕酸得哼哼:“偷著樂吧你。”
嚴清越倏然忍俊不禁,勾著她的後頸,讓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一塊兒往下看,大手徹底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洗手的時候,時輕盈從衛生間的窗戶看到外面。
一輪彎月高掛。
她回到床上,故意裝作很累的樣子唉聲嘆氣:“終於能睡覺了。”
“謝謝。”嚴清越摟過來。
他的嗓音還有剛剛爽上頭的啞意。
經過這個事,時輕盈反倒不怎麼困,心血來潮問:“我做這些,你什麼心情?”
嚴清越回答:“很棒。”
時輕盈再接再厲問:“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願意給你做?”
“我們是夫妻。”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顯然把這件事當成了夫妻之間需要履行的義務。
而不會認為,
是她在感情上喜歡他,才會選擇同意用這種方式讓他快樂。
時輕盈問:“你設想,如果我給別人做…”
“不行。”沒說完嚴清越就打斷了她,“很糟糕。”
時輕盈亮了亮眼睛:“心情很糟糕對不對?”
“嗯。”嚴清越嚴肅承認。
還有救,起碼對她是存在佔有慾的,時輕盈心情變好,翻了個身,面朝他懷裡,聲音溫柔地誘導:“老公,那我為你做這些,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剛不是說過謝謝了?
疑惑歸疑惑,嚴清越知道她要的不是這句,略作思忖:“你也可以拿我的手玩。”
時輕盈:“……”
我是讓你禮尚往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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