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林一把眼淚又一把眼淚:“時總,我會想你的,你一定要經常回來看看。”
秘書也癟著嘴巴要哭了。
辦公桌上有個圓形玻璃缸,裡面佈置著鵝卵石、海藻和假山,養著兩隻小烏龜。
時輕盈心不在焉地逗弄它們,自言自語:“連你們都對我有感情,沒道理他沒有啊。”
“ 啊?”
蔡林一臉懵。
說他和秘書,還是說倆烏龜啊?
“不行。”時輕盈搖搖頭,靠進椅子裡,“我不能浪費自己的感情給他。”
蔡林忙說:“時總,我們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鑑。”
時輕盈看著蔡林和秘書,半晌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手機有謝文成特助的電話打進來。
她一邊接通一邊拿上外套起身,丟下二臉懵逼的兩人,迅速離開公司去往謝家集團。
進到大廳,愕然看見嚴清越的身影。
時輕盈快走幾步,輕著嗓子問:“你怎麼來了?”
“爸讓我來幫忙,說你也會過來玩。”嚴清越接過她的外套,搭在自己的臂彎。
時輕盈現在聽到“玩”這個字就眼皮子跳。
好好好。
老師不務正業,天天就知道帶學生玩。
玩物喪志啊。
沒想到嚴清越就這麼同意來集團做事,時輕盈和他進電梯,餘光凝重地瞟他。
他不知道感情是什麼。
若她以後出事,他豈不是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只要想想自己死之後,丈夫連滴淚都不流,時輕盈就感覺心被刀子剮了一樣。
現在對他的喜歡不算多。
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應該及時止損,控制單方面感情付出才對。
時輕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一縷頭髮隨著點頭從耳邊垂到臉頰。
嚴清越看見了,抬手將那縷頭髮勾在修長的指骨間,輕柔地掛上妻子白淨的耳朵。
細微的癢意讓時輕盈回過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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