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還是投降，選一個。”
刺客首領猶豫了一瞬，然後猛地咬牙——但影七早有防備，一掌劈在他下頜上，將他的下巴卸了下來。
“搜。”影七冷冷道。
影衛們在刺客口中搜出了毒囊，一一取出。五個活口，全部擒獲。
——
朗月婻從耳房走出來，站在廊下。
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那張平靜得可怕的面孔。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寢衣，頭髮隨意挽著，像是剛準備入睡的樣子。
青黛從房間裡跑出來，腿都在發軟，但還是緊緊跟在朗月婻身後。
“小姐，您沒事吧？”
朗月婻沒有回答，走到刺客首領面前，低頭看著他。
“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首領的下巴被卸了，說不出話，只能瞪著朗月婻，眼中滿是兇狠。
朗月婻也不急，轉頭看向影七。
“審。天亮之前，我要口供。”
“是。”
她轉身走回房間，腳步不緊不慢，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
青黛跟在後面，關上門，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門檻上。
“小姐，您不害怕嗎？”
朗月婻走到窗前，看著院中被押走的刺客，目光平靜。
“害怕有用嗎？”
青黛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朗月婻轉過身，“害怕解決不了問題。只有把對手徹底踩下去，才能安枕無憂。”
青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天還沒亮，影七就來複命了。
“小姐，招了。是沈驚鴻僱的暗堂，三千兩白銀。暗堂在京城有據點，專門接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
朗月婻接過供詞，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沈驚鴻……”她輕聲說，聲音很冷，“你以為僱幾個殺手就能要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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