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者再頌：“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朗月婻再拜。
沈知予看得入了神，眼眶微紅。她小聲對蘇清鳶說：“清鳶，我有點想哭。”
蘇清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柳姨娘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勉強。她本以為朗月婻會在及笄禮上出醜，沒想到她從頭到尾都那麼從容。那些讚詞、那些禮節，她一個都沒出錯。
朗月柔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憑什麼？憑什麼朗月婻是嫡女，她是庶女？憑什麼朗月婻能站在禮臺上，她只能站在人群后面？
——
二加禮成，賓客們紛紛讚歎。
“朗家大小姐真端莊。”
“不愧是長公主的女兒，這氣度，一般人比不了。”
“聽說她琴也彈得好，待會兒會不會彈一曲？”
蘇婉凝牽著女兒的手，走回主位。朗月婻在母親身邊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滿廳賓客。
柳姨娘強撐笑臉，走過來祝賀：“婻兒，恭喜恭喜。及笄了，就是大人了。”
朗月婻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多謝姨娘。”
不冷不熱，不鹹不淡。
柳姨娘的笑又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堆了起來。她不敢多留，轉身走了。
朗月柔跟在母親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但她經過朗月婻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朗月婻看到了，但她沒有理會。
——
沈知予和蘇清鳶終於找到機會湊過來。
“朗姐姐，你太厲害了！”沈知予一把抓住朗月婻的手，激動得臉都紅了，“我剛才緊張死了，生怕你出錯。結果你一點都不慌！”
朗月婻微微一笑：“有什麼好慌的？”
“就是就是！”沈知予使勁點頭，“你比那個朗月柔強一萬倍！你看她穿的那一身，跟個暴發戶似的。”
蘇清鳶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知予，小聲點。”
沈知予吐了吐舌頭，壓低聲音：“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
朗月婻看著她們，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謝謝你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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