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朗月婻的聲音很平靜，“是律法。你下毒害我，證據確鑿。父親己經進宮面聖了。”
柳姨娘的臉一下子白了。
“皇上……皇上怎麼說？”
“還沒訊息。”朗月婻看著她，“但你覺得，皇上會饒了你嗎？”
柳姨娘沉默了。
她知道，皇上不會饒了她。她刺殺鎮國公，下毒害嫡女，哪一條都是死罪。
“朗月婻，”她的聲音很低，“你恨我嗎？”
朗月婻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恨。”
柳姨娘笑了。
“那你現在高興了？我輸了，你贏了。”
朗月婻搖了搖頭。
“我沒有贏。你也沒有輸。”
柳姨娘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你只是一顆棋子。”朗月婻的聲音很輕，“真正下棋的人，還沒有輸。”
柳姨娘的臉色變了。
“你……你知道？”
“我知道。”朗月婻看著她，“你背後的人，是宮裡那位。對嗎？”
柳姨娘的嘴唇哆嗦著，沒有說話。
“你不說也沒關係。”朗月婻站起身，“我己經知道了。”
她轉身要走，柳姨娘突然叫住了她。
“朗月婻。”
朗月婻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不是朗月婻。”柳姨娘的聲音很低，“你是誰？”
朗月婻轉過身，看著她。
“我就是朗月婻。”
“不是。”柳姨娘搖了搖頭，“以前的朗月婻，不是這樣的。她膽小、懦弱、好騙。你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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