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臺的老趙舉雙手贊成：“《感恩的心》怎麼樣？你們這些小娃娃會唱嗎？”
被個五年級小朋友叫大家小娃娃，著實有點彆扭。
演報廢機器人的小老頭總感覺自己今天簡直丟人丟大發了，不太肯配合，嫌棄地看著老趙。
席書見狀，一拍手：“對對對，就是他這種狀態。還有沒有不想演的，待會兒就像這樣上臺就行。眼裡都不要有光。”
獲獎女生給自己的女隊友使了個顏色，她隊友替她說：
“我們還沒有上過這麼低階的舞臺。”
林燼挑眉：“沒事兒，還有三次機會。如果我們成功了，你們也可以走一樣的路……”
“只是現在只剩十分鐘，還來不來得及就說不定了。”
獲獎女生才不想理會這個壞人。
席書表示可以理解：“都不用端著。我們現在都是五年級小學生，不用擔心自己形象受損。一起嗎？”
大家都看向她。
她咬咬牙：“我再試一次，不會超過五分鐘……這次就我一個人，你們所有人都不許和評委說話！”
“不超過五分鐘，確實可以。”席書看了眾人一圈，“有人反對嗎？”
沒人吭聲。
看來大家生前人都挺不錯的。
即便經過了剛才的打擊，臺上女生在表演時笑容依舊自信，大概已經成了職業習慣。
她掏出了十二分的認真。
至於跳得到底好不好，林燼沒了解過，不清楚。
玉璐回來了。
她眼眶還紅著，聲音倒是很平靜：
“他們不告訴我他們的評分標準，但有一個小同學願意和我們一起表演。”
林燼點頭：“對照組有了。你待會就這樣抱著禮物哭著上臺。”
不出意料的，評分依舊33。
小朋友們在攝影師的罵罵咧咧聲中，走進場地中央。
席書這次沒安慰得獎女生，就讓她保持這喪著臉的狀態。
……
“我來自偶然，像一顆塵土……”
幾個主唱歌詞念得那叫一箇中氣十足，像在朗誦一篇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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