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話音剛落，林燼在所有人有動作前，光速投好自己的一票。
他噌地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中，伸手朝右邊離他最近的那個、很想回家的中年男人腦殼上輕輕打了一下。
碰到他之前，林燼手上憑空出現了個菸灰缸。
趁著三秒的精神混亂時間，林燼握著他的左手，把他桌面上的1分票投了出去……
投給中年男人自己。
三秒結束，想回家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齒地瞪著林燼。
規則限定了討論時間，在非討論時間說話，八成會壞事。
他真恨不得用手中所有冥幣和道具換一個能用眼神殺人的能力。
老太按照林燼的指示，抓著老趙皮膚下只剩血肉的柔軟的手，投出了一張4分。
加上老趙，他們投出了2張4分，4張3分，共20分，給這個……很想回家的中年男人。
林燼只是低著頭，看著手裡剩下寫著1、2、4分數的票。
中年男人突然意識到，既然林燼可以打他，那他也可以打回去。
他站起身，揮起了五年級的小拳頭，朝林燼太陽穴打去。
林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沒躲。
他身側的玉璐倒是反應過來，把中年男人推開了。
身體都是同齡小朋友，玉璐比對方更佔優勢。
最後一人投票結束，老師唱票：
“玩家：執火，得分20。”
“玩家：鐵名，得分21。”
“得分最高者，鐵名。獲得壞禮物：高血壓。”
鐵名，正是這個急著回家的中年男人的筆名。
兩股鮮血從他鼻子裡一汩一汩地、隨著心跳湧出。
他的眼白上，紅色一朵朵綻開，覆蓋了整個眼球。
他意識到時間不夠，抓住了身邊像老師的隊友的手：“如果你出去了，麻煩去S省第十九中學，我兒子有哮喘，他叫張……”
昏暗的光線下，被他抓住手的男人看到他的牙齦和舌面也開始滲血。
滿口白牙被滲出的血染成紅色，牙縫裡盡是暗紅的積血。
他說的話逐漸模糊不清，手也顫抖起來，似乎血壓已經把腦內血管衝破。
他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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