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穿鞋，鞋應該還在鎮長家。
地上多了一條被拖拽的痕跡。
陳春生問：“人找到了，然後怎麼辦？”
林燼抬頭看看，烏雲遮住了太陽，風愈發大了。
山雨欲來。
他看向席書和陳春生：“你們二位交流一下，誰會通靈，把她的魂叫回來。”
他不覺得席書會招魂。
跳過他直接叫陳春生又不合理。
就只能讓他倆交流了。
陳春生撓撓頭：“這大白天的，哪能啊？？”
席書看向他：“試試，她那麼強，說不定呢？”
兩人商量起了操作方式。
玉璐悠悠轉醒，也不知道是被吵醒的還是被臭醒的。
她皺著鼻子，嫌棄地看向抱著手站在一邊的林燼：“你身上好臭啊。”
“？”林燼不滿地看了她一眼，“看來你恢復的不錯。”
他用把嫁衣女子腐肉蹭掉的手，在她袖子上翻來覆去地擦了好幾下，學著她的語氣：“你身上好臭啊。”
玉璐往離他遠的地方挪了挪。
這一動，只覺得腰痠背疼肚子痛。
像是被當成一袋米扛了十八樓。
詩神傳承的後遺症怎麼還有這一環？
她揉揉自己的腰，還沒緩過來，林燼又把他的那隻臭手伸到她面前：
“你委託我找的人已經找到了，該付尾款了。”
玉璐一愣，立刻意識到，林燼這是在告訴自己死者的身。
她往屍身旁邊一撲，膝蓋重重磕在地上，就開始乾嚎：“我的媽媽啊！”
她使勁擠眉弄眼，終於落下了眼淚：“終於找到你了！外婆還在等我們呢。”
林燼又用那臭手拍拍她的肩：“別光哭啊，尾款還沒結呢。”
陳春生把紙人放在一邊，一拍鐘壁，開始了奇妙的無道具招魂法：“別停，繼續。”
玉璐晃了晃肩，把林燼的手甩掉，在鐘聲的餘響裡接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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