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茫然地睜開眼，下意識在身上摸了摸。
還好皮沒有被扯走，彷彿之前的感覺是他的幻覺。
外面天還是黑的。
席書趴在桌上整理筆記。
老陳正坐在床邊，面對著“不知道”，腦袋卻已經一點一點地晃盪起來。
老年人如此熬不住，都還在堅守崗位。
玉璐則一邊時不時看一眼“不知道”，一邊給他講故事。
“不知道”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面對林燼。
如果他有耳朵，此時一定豎起來聽著。
他們這是……不放心失去意識的自己和寂主獨處一室。
哪怕這個寂主有點憨。
林燼腳從被子裡伸出來一半，繞過老陳，踢踢“不知道”：“餓不餓？”
“不知道”點點頭。
“想不想吃人？”
“不知道”點點頭，又搖搖頭。
林燼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
“不知道”不動了。
這傢伙，問他yes or no，他真就只會回答yes和no，不會回答or。
沒有人工智慧智慧。
老陳被林燼的聲音驚醒，揉揉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含糊道：“你醒啦？我徒兒會和你說情況，我回去養生了。”
玉璐沒走。
她走了，這兩人的有效戰力就只剩個菸灰缸，還有個不可控的燕飛光。
林燼聽完席書條理清晰的彙報之後，資訊知道了不少，未知卻一點不少……
席書大概寫了份清晰詳實的會議報告。
如果他是領導，恨不得當場給席書升職加薪：“你的聲音有點沉啊。”
“？”席書不知道他又要幹什麼，“那……我喝點水？”
林燼拍拍席書的肩：“該往上提一提了。”
旁邊念故事的玉璐是繃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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