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好奇的東西，和Joker好奇的一樣。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不知道”摘下頭套，張開黑洞，對著林燼小口慢吸。
林燼沒感覺到疼痛。
只是有一種被大力撕扯的感覺，彷彿皮被揪起來了幾寸，令人心慌。
而在周圍幾人眼裡，林燼像打翻的花瓶一樣，碎成一片一片的，彷彿二遊裡要刀人的破碎場面。
這真的能拼回去嗎？
就算是陳春生，他聽說過失魂的症狀，也沒見過魂魄碎掉的樣子。
“你聽得懂話，只是不會說話，對不對？”陳春生看向“不知道”，“停下吧，今天就到這裡。”
“不知道”不予理會，繼續小口吸入。
林燼讓他慢慢往死裡吸，他就往死裡吸，反正又吸不死。
林燼給陳春生的任務是評估風險。
如果“不知道”不可控，林燼有生命危險，就讓玉璐和席書一起出手。
陳春生看林燼的靈魂碎片已經飄進不知道嘴裡：“動手。”
席書早就準備好，抽出劍來，砍向“不知道”。
玉璐的任務是當她的戰神，殺傷力最直接的“十步殺一人”剛唸了半句。
就在此時，林燼的魂魄自行拼湊，恢復正常。
他睜開眼的同時，灰色霧氣逸散，一道紅芒出現，斬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林燼要砍他，之前明明那麼好相處，還會搓他頭呢。
他也都按林燼說的做了呀。
但“不知道”沒有躲。
紅芒脫手後，竟然還能受到控制。
它在半空中減速，懸停在“不知道”頸邊。
因為林燼體內這傢伙和席書對視了一眼，心下了然。
他露出在場幾人都感到陌生的笑容：“故意的？”
席書也被林燼安排了任務，負責盤問工作。
席書點頭：“我們想確認你是否存在，以及有問題想問你。”
他見被耍，也不生氣，收回灰霧，紅芒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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