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書點頭：“有你在，林燼是不是死不了了？”
“不是。”燕飛光也料到席書會接著問，“觸發條件我直說吧。一個是他重要之人即將被殺，他情緒激動；一個是他自己瀕死，且他本人還想活著。”
“也就是說，有他在，你們可能會暴斃；但看到你們要被殺，他一急，你們就死不了。但他自己死不死得看情況。”
席書簡單記了筆記：“可以把你請為常駐嗎？需要打架的時候就讓你出來。”
聽到打架，燕飛光眼睛都亮了亮，但他搖頭：“不行，被系統發現，我會被清除。”
“不過要是想和我聊天，可以像今天這樣私下叫我出來。”
席書順著他的話問：“現在我們聊天會被發現嗎？”
“不會。”
這次燕飛光回答的很簡潔，沒有多解釋。
席書接著對著林燼的問題問：“林燼和燧神是什麼關係？”
“自己問去唄，他想回答會回的。”他看了一圈周圍環境，“九五至尊？這公會還活著呢？”
他又看向空蕩蕩的桌面，露出了不滿地表情：“哼，連杯茶都不給我準備，還審訊我跟審訊江洋大盜似的。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席書一邊回：“是我們的疏忽，下次一定給你準備好茶。”
一邊記筆記“燧神可能加入過九五至尊公會，可以找王安石問問。”
他記完，指指旁邊乖巧站著的寂主。
“不知道”敞著黑洞呆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要繼續吸還是可以停。
“你知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可以閉嘴了。”燕飛光抬起手，摸摸面部恢復光滑的“不知道”的腦袋，“是我做的，我有篡改意識的能力。”
“他絕對聽林燼的話。要是他餓了，給他念精彩的故事就行。”
“不知道”的小腦袋瓜不夠用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呆呆地蹭他的手。
“篡改意識？”席書沒來得及看燧神的成神作，第一次知道燕飛光的能力，“那你為什麼不改變所有寂主的意識？”
“消耗大，”燕飛光頓了頓，“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會被系統發現。”
席書放下寫滿字的紙，剩下的是他自己想問的問題：“你們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是林燼？”
燕飛光搖頭：“目的……承曦想說，你們就會知道。”
“至於為什麼是這小子……因為候選人不止他一個，你也是其中之一。但我評估他是最合適的，所以就留在他身邊。”
“你能改變意識？”席書想起什麼，“他失去死前五年記憶，是你做的？”
“什麼？”燕飛光坐直了身子，“他失憶了！！？忘的還是那五年？”
此人自責地自言自語起來：“難道是我上身的時候用力過猛了？應該不至於吧？我覺得是他自己想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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