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答案告訴兩人後，大學士席書倒也沒有多失望，拍拍大學生席書的肩：
“要是和你們王部長意見不合，他絕對會給你穿小鞋。到時候來禮部找我，或者去兵部找王部長哈。”
說完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個新人。
又一個王部長？
他們王家在九五至尊開大會是吧？
按姓氏誅九族，可以誅大把人。
王安石解釋道：“他說的是戰略部的王陽明，他們生前是知己，死後也混一塊兒。”
九五至尊高層還真都是老熟人啊！
難道現代人到這個公會里，都沒有出頭之日嗎？
只能等這些老資歷被熬死，才有晉升的可能？
人走後，王安石請四人落座：“我親自帶你們一段時間。關於虛界，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四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問什麼。
就像老師告訴同學們，萬有引力的定義是：
自然界中任何兩個物體都相互吸引，引力的方向在它們的連線上，引力的大小與物體的質量 和 的乘積成正比，與它們之間距離 r 的二次方成反比。
然後讓同學們自由提問。
同學們能問些什麼？
在只知道定義的情況下，會問出第一、二、三宇宙速度怎麼算嗎？
會問出地球質量怎麼計算嗎？
在知道的資訊有限時，沒有在題目和現實中實踐應用時，真就什麼問題都問不出來。
關於虛界，他們知之甚少，沒什麼能問的。
林燼索性問點其他東西：“你來虛界一千多年，不累嗎？”
席書感覺直接問領導這種掏心窩子的問題，有點太冒犯了。
在他想說點什麼把話圓過去時，王安石已經開始回答了：“很多虛界的老傢伙也會問這個問題。”
“在虛界，系統規則代替了生命的規律。我們有能力一直活下去，可一直活著要幹什麼呢？”
“很多人活夠了，選擇自我了結，變成虛界的養料；很多人則去挑戰感官的刺激，享受越過道德的底線。”
“至於我，我只是覺得這世道太糟糕了，得讓它更好一些。”
“而且最近幾百年，我答應了一個人一些事。”
林燼挑眉：“我們發展部，發展的是公會的經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