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書想原地逃走。
他已經知道林燼想要問什麼了。
部長一回答“是”,他肯定要把公廁收費的事直接拿出來質問。
按他對林燼的瞭解,他大概會說什麼:“發展經濟,發展到搶新人的錢了?”
林燼怎麼每個問題都那麼冒犯?
王安石還不知道後面有坑等著他:“當然,我的想法始終一致。富國強兵,財富是國家強盛的基礎,在公會里也一樣。”
“不過發展部也不止發展經濟,還參與公會制度的發展與修訂。”
他指向身後一排排書籍:“近現代管理學、法學的書,我也看了不少,不會跟不上時代。”
“不過最煩的就是那些士卿貴族,死了還礙著我發展……”
席書在林燼直接開口責問公廁的事之前,先把話題拉走:“那我們要做什麼呢?”
“練習寫作。”王安石回答快得像是早就想好了,“等你們作者等級提升後,在副本里收穫的寂主打賞,將不計入每月最低打賞內。”
“也就是說,之後生存的基礎,將從副本、寫作兩條路,變成寫作一條路。”
“自身作品不行,你每個月在副本里演得再好,依舊要被抹除。”
“具體事務,在你們能穩定生存後再說。”
席書又問:“我們可以帶非公會成員的親戚進宿舍嗎?”
“可以,但每個人限定帶兩個。”
林燼意識到席書不想讓他說話,便不在這時候開口。
“那這幾天,你們一人寫一篇八千字短篇給我批閱。”王安石見他們沒什麼想問的了,站起身,“我的筆名是半山,有什麼事找我私聊。”
……
兩天後,虛歷七月四日。
幾人被王安石叫到書房。
“你們寫的四篇文章我都看了。”
他先看向席書和玉璐:“你們倆的問題不大。”
“寫的最適合虛界的是玉璐。”
“《王陽明和知己席書不得不說的二三事》,我只是提過一嘴,就被你寫進來了?”
“這應該算是史同作品,寫得不錯,寂主愛看,人也愛看。”
他突然壞壞地問:“要是他們惹我,你介不介意我拿這個去氣他們?”
玉璐有點不好意思:“不介意,但不要說是我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