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評估自己揮出劍氣的範圍約十五米，不能對城牆下敵軍進行有效打擊。
一道劍氣不夠，石頭還是會砸死人。
一塊石頭需要四道，至少把石頭劈成八瓣。
剛剛揮出十道劍氣，那股暖流消耗約二十分之一。
不算其緩慢恢復，他還能揮一百九十次。
他希望能用自己神仙轉世的身份說服兩方止戈，如果一定要戰，還得讓燕飛光出來。
他掃了一圈，這十二個官員和一個皇帝沒了部下阻擋，像一群偷帶手機被叫到辦公室的學生，低著頭，滿臉都是尷尬。
林燼看向那個要抓自己的將領：“你聽他們的話還是聽我的話。”
將領在高強度的力量消耗後，血糖不足，像健身健到位了，有點傻傻的。
他頂頭的武官接話：“張清啊，我可是對你有知遇之恩啊……”
張清猶豫一下：“不知道……”
林燼換個問法：“你要聽他們的話，還是想守住城牆。”
張清不傻也不猶豫了：“守城。”
“那就聽我的。”林燼拍拍他的肩，小聲道，“看好他們，帶他們看看最慘烈的地方，一時辰後回這裡。我去幫幫忙。”
“是！”
張清見過她的實力，不會質疑她的性別，立刻領命。
……
天已經快黑了。
城牆上下血液飛濺，紅色的劍氣和紅豔的晚霞齊飛。
劍氣順著城牆邊移動，專劈巨石。
晚霞變紫、黯淡，劍氣終於凸顯出來。
敵方主將遠遠看到，驚異無比，鳴金收兵。
城牆上金屬碰撞、碎石飛濺聲消失，寂靜中只剩呻吟。
士兵百姓們麻木地從戰場上剷起殘屍、搬走傷員、分配軍糧、修補城牆。
休戰後，也有女人孩子上來幫忙。
林燼邊往和張清約定的地點走，邊用鳳眼菩提給人治療。
他只給身體完好的人吊住一口氣。
身體殘缺的……他覺得……如果活下來……也會留下極大的創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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