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著Alan回家。
Alan先讓小咖衝咖啡，招待卡夫卡。
卡夫卡面對小咖和Alan，倒是比面對林燼幾人自然得多。
似乎因為林燼幾個外人在，仍有些不太想說話 。
Alan拍拍小咖的肩，小咖伸出一條稍細長的機械臂，把轉介面介入他房間的電腦，房間裡一道魔法傳送陣展開：
“你們答應我的事，沒過兩天就完成了。評估發現，你們很可能是品行良好、不愛佔便宜的熱血青年。”
“現在你們從光明會手裡搶了我們的罪人，就是得罪了他們。和我們是一丘之貉，就是自己人了，我將給你們介紹下我們的技術核心。”
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他帶著幾人傳送到另一個巨大的房間。
林燼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圖書館，只是一排排的不是書架，是伺服器。
明顯能感受到房間溫度比外面高出好幾度。
伺服器靠不成人形的機器人穿梭維護，似乎只有小咖有了被賦予人形和人格的資格。
“這是我們的資料中心。”
“我們在虛界的系統之外，參考系統的架構，搭載了一個局域小系統。”
”小系統？“
林燼偏頭，是他想的那種嗎？
Alan點頭：“它只在局域範圍內寫入規則，接入者受協議約束。我們目前能做到的是呼叫小部分系統能力，生成並維護獨立小副本。”
“我們用VRc做掩護，實際是虛界系統不知道存在的、沒有直播的、不會因為偏離角色留存率低就被抹除的小副本。”
Alan說起這個，語氣裡滿是自豪。
要不是此事不宜聲張，他都要大張旗鼓地在傳送大廳弄塊廣告牌，高調宣佈自己的成果了。
玉璐和陳春生兩臉茫然。
林燼沒研究過計算機，水平還停留在大學課程裡用Python寫爬蟲，也聽得是大為震撼。
所以，困擾他們的神秘能力，其實可以被人類的程式碼挖走許可權？
那能不能寫點什麼程式，偷偷讓系統送他回地球？
“也就是說，”席書看他們神態各異，用通俗些的話又說了一遍，“和虛界系統比起來，你們這個只是沒有變出道具獎勵的能力，沒有修改玩家資料的能力，覆蓋範圍相對較小。其他功能都差不多。”
“可以懲罰違規者，可以建立副本。最關鍵的是，它獨立於系統監控，讓參與的玩家可以在私人副本里互動。”
Alan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樣。”
“我們未來的構想就是，黑進虛界主系統，把所有對人類不利的規則刪了，解放全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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