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灌注著能量，嘴上介紹著：“要學法術，就要先開靈脈，這樣才能使用靈力。”
林燼把陰冷的能量一縷一縷理順、壓實、像玩俄羅斯方塊玩到後期的速度似的，把能量收入丹田。
但他也只是在老陳教席書時偶爾旁聽的半吊子，不知道丹田裝滿後怎麼辦。
丹田存不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能量往四肢堆。
十五分鐘過去，林燼一動不動，主教詫異地抬頭看向林燼。
林燼緊閉著眼，額頭滲出冷汗。
是不是在他決定用最大量給林燼灌注時，林燼已經無法耐受被衝死了？
主教捏捏他的手，還熱乎著。
他正要鬆手，叫人把林燼抬出去獻給神明。
林燼猛地睜開眼，瞪了主教半眼，剩下半眼改成了先前矯揉造作的小眼神，又看向糾結著要不要出手的卡夫卡，抬了抬下巴。
卡夫卡先前一直不確定林燼需不需要幫忙，幫忙了會不會反而讓林燼不滿？
如今終於得了林燼明確的需求，幾步上前，握住林燼的手腕。
注入身體的能量同時消失，林燼長長舒了口氣。
連腦袋都用來裝能量的林燼全方位頭痛，呼氣都不太能晃動腦袋。
“謝謝。”
主教灌注的能量被切斷。
他看向聖典上出現的評級投影——能量親和：SSS+。
主教深受打擊，先前面上的溫和有禮不見了，忍不住喃喃：“竟然能到達評級的上限，我當初……這麼多年來也只有我受到賜福時的評級達到上限！怎麼會？”
他如遭雷劈地靠在椅背上，緩了幾秒：“你後續的試煉得在儀式之後，沒事的話我就要去日常佈道了。”
“等一下，有事有事。”
林燼沒理會這突如其來的爽文情節，問卡夫卡：“你也來？”
卡夫卡猶豫一下，搖頭：“我就算了。”
“不進行賜福，就無法和我們一起進行試煉，待會兒我們可能要分開。”
卡夫卡看看聖典。
他不想為了變強，把自己交給一個權威，更別說眼前這個權威他完全不瞭解。
再說，他現在本就可以時刻進入無敵狀態，殺怪這種事，沒有必須性：
“不了，待會兒我在樓下等你。”
主教得到答案，理理他披風的領子，朝外面大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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