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高臺，語氣激動了幾分：“現在，請功臣們上臺，接受最光榮的儀式，擁抱神明！”
安靜了幾秒，沒有人從臺下站起身。
幾道破空聲從天而降，聲音從小變大，彷彿此地遭到了空襲。
林燼抬頭看，三個人像超人，往高臺上飛來。
這出場方式，還挺酷炫，會飛就是了不起。
“砰砰砰”，接連三聲沉悶的聲音截斷了破空聲。
生物組織的抗壓極限被極高的落地速度摧毀，內部結構破碎，三個人變成一灘組織物。
“我靠……”
林燼完全沒料到功臣表彰儀式是這樣的，受到的衝擊不小。
他回頭估計了一下，從主教說完話，到人落地，大概過了三十多秒。
理想狀態下，他們是從接近五千米的高度自由落體。
在有空氣阻力的實際情況下，物體到達終端速度後會勻速下落，大概一千五百米。
但他們會飛，不排除在半空中自己加速或減速的可能。
嘶……算這個有什麼用？
他往周圍看了一圈。
信徒們狂熱地伸頭看，有人眼裡甚至露出了豔羨。
好可怕。
他也接受了賜福，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主教重新走上臺，彷彿看不到那一灘組織，一腳踩上：“現在，表彰已經進行完畢，距離末世結束更進一步。”
“處罰的事流程太長，就不邀請大家觀看了。”
“請各位努力工作，在末世結束之前，每個有功之人都還有機會投入神明的懷抱！”
信徒們迫不及待地飛走，回到自己的樓層上班。
主教走到林燼身邊：“現在我們把你的考核走完。”
林燼現在已經想溜了，回家告訴隊友千萬不要來這裡。
席書這種做什麼都過分認真的人，搞不好出副本前就會被當功臣摔死。
但他死都要死了，留下來探探情報也行。
他想拍拍卡夫卡，怕冒犯又把手抬高，搓搓腦袋：“那麻煩你等我了。”
卡夫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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