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突然被整不會了，懷疑是什麼陰謀，又怕自己把懷疑表現出來。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讓人難過就不好了：“謝謝你的喜歡，但很抱歉，我不記得這些了。”
摩爾自顧自地說：“看你發來的圖片，我就感覺這奇妙的幽默感很熟悉，看你直播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你這小夥還那麼俊呢。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
林燼和她沒有共同記憶，不知道怎麼接話。
她說起這些，感覺都沒那麼瘋了：“我還是覺得我命不該絕，或許系統發現抓錯人了，就把我放回去了呢？或許這一切只是噩夢，而我就快醒了呢？”
林燼點頭，在黑暗中沒人看得見。
他之前是這麼想的，相信很多剛到虛界的新人也都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很想見見你。對不起啊，因為這點事……”
“你這孩子太命苦了，書沒人看、被人抄襲，還被反咬一口。”
這人怎麼專往人肺管子上戳呢？
“我想幫你，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嗎？”
這個和過去的事無關，林燼就有話說了：“我之前在聊天裡說了，需要你提供證據。我會聯合大家，還所有受害者清白。”
“稍等。”
摩爾站在原地，發了一個2.2GB的大檔案。
“這麼多！”
林燼點開，裡面有大量的對比截圖，被蓋過的發聲截圖，死者的遺書、自傳，描述自己創意誕生的心路歷程……
不止一個人的資料。
“這些是很多已死之人的證據。他們都覺得我瘋了，覺得我說的話不可信，覺得我威脅不大，剛好，我這個瘋子就可以慢慢收集這些東西。”
“我瘋嗎？可能真有一點吧。”
“可我也不知道這些有沒有用，畢竟他們太會抄了。虛界的調色盤都驗證不出來他們是抄襲，他們咬著這一點不放，就可以把上面這些全部推翻。”
林燼感覺欠的人情有點大：“很有用，那些容易被帶偏的人就吃真情實感這一套，除了認知失調不願意承認自己做錯的，都可能會多想想。這對我們很有利。就算不能幫我們平反，至少證明他們存在過。”
“你需要什麼？要不要我和隊友商量一下，搬來和我們暫住？或者給你一筆錢，你自己去租房。”
“不用啦，我就在這兒等，等虛界發現抓錯了人，把我放回去。”她又嘻嘻嘻笑了幾聲，“你想報答的話，給我這個52歲的老太太一個擁抱吧！”
五十二歲？按理來說人還沒到退休的年紀。
她看起來比五十二歲年紀大的多。
林燼在黑暗中禮貌地抱了抱這個奇怪的人。
她拍拍林燼的背：“可憐的孩子，祝你前路順遂。”
她並不留戀地鬆開手，隱沒於更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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