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路過前臺,朝前臺小姐姐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小姐姐看到他身邊那位,走了出來,給他們引路,“其實我是樊樓的老闆,樊靜,今天剛好來檢查實體資產。”
“那個道具規則是臨時改的,之前的規則需要先確定責任範圍,再決定各自賠償的部分。”
林燼不知道做出什麼表情好,再次認真感謝。
老闆擺擺手:“抄襲的人在虛界人人喊打,我看了林先生您的書,頗具潛力,再練幾年一定能有所成就。今天的飯菜我請了,日後常帶朋友來,便是對我的答謝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旁邊的某生,把他們送進一間完好無損的乾淨包廂。
林燼注意力回到身邊人身上,某生這才答:“落水狗爬上岸來,抖一抖身上的水,回頭還要咬你。”
林燼深以為然,重新點了剛剛“惡語傷人心”沒給他點的菜:“我覺得打他難洩我心頭之恨!”
某生也點了幾個喜歡的菜:“那你打算怎麼做?”
林燼沉思一會兒:“說實話,我不知道。原本我想把他們的所有資訊公開,讓他們受到網暴,一直追,追到他們死。”
“但我朋友說他們罪不至死,他可能也不願意我人為地一報還一報。將心比心一下,如果有群眾得罪他們,他們可能也會殺人……”
林燼不再繼續說:“但是!打還是要打一頓的!我要把每個還活著的、被他迫害過的人都搖過來,一人踹他幾腳。”
某生用茶水衝了衝碗筷,遞給林燼一根菸,沒多說什麼。
林燼發訊息搖人,猶豫了一下,沒有再多點菜。
某生願意和他吃飯,樊靜請客,要是他還拉一群人來,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可是,摩爾的聯絡方式找不到了。
他翻列表找不到,搜聊天記錄找不到。
把他拉黑了?
就算人死了,也會有個黑了的主頁。
可林燼查筆名,在倖存的叫摩爾的作者裡,沒有那個和他有一面之緣的老太太。
和她有關的所有痕跡,似乎只剩百份用於舉報的材料。
誰知道,也許系統真抓錯人了呢。
林燼關掉系統面板,繼續聊天:“謝謝您幫我說話。可是,虛界的調色盤都驗不出來,您難道不會覺得……他們其實沒有抄,其實只是碰巧呢?”
“現在還在罵我的人基本都說,調色盤沒查出來就是沒抄,每本都相似又不是不可能。”
某生咂了口煙:“但我不是調色盤,我是人。人看得出來什麼是學習,什麼是借鑑,什麼是偷盜,什麼是抄襲。”
“其他人的書有沒有抄,我不一定看得出來,但這個人寫了一百多本書,每一本都撞了別人的骨架。如果是自己想的,未免也太巧了些。”
林燼深有同感:“確實如此。用貝葉斯方法檢驗,就算不抄襲有50%機率和別人的書雷同,抄襲也有90%的機率雷同。他150本書,有147本和別人有嫌疑,”
“他抄襲可信度為1-3.7×10^-36,幾乎就是100%,貝葉斯因子為2.7×10^35,遠大於100,是有極強證據支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