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可以斷定,他抄襲的可信度是100%。”
服務員端菜上來,林燼意識到不該和大佬說他這發牢騷似的論據,改了個話題。
“您來虛界百年多,還真成百年樹人了。剛剛您是用氫級作者的能力把人罵吐血的?”
周樹人沒覺得他冒犯,還主動聊起來:“我主要有兩個能力,一個是剛成氫級作者時用的,叫刊登。寫好一篇文章,用上這個能力,包括我討厭的人在內,所有目標人群都能看到。”
“要切換使用的技能要買道具,有些浪費。現在有名望了,不用這個技能也能。”
“另一個是唇槍舌劍,當找到對方實際存在的邏輯漏洞、心理弱點、道德破綻罵人能對人造成無法防禦的真實傷害。”
林燼聽著,主觀上抗拒菸味,手上卻動作熟練地陪抽:“真實傷害?那豈不是可以忽略寂主那神奇的物理防禦,直接造成傷害?”
周樹人搖頭:“那群東西似乎沒有心理防線,便也談不上摧毀和傷害。”
“那就是你也罵過他們,他們是怎麼讓你當上氫級作者的?”
“誰知道,也許他們就喜歡被罵,也可能他們看不出來我罵的是他們。”
林燼和他聊了一會兒,感覺和人熟悉了很多,問:“我想問問,您和燧神是什麼關係?今年燧神試煉的時候見到您了。”
“承曦……我和他是朋友。”目光投向遠方,“在我死之前,他就到虛界了。之前一直混混沌沌,跟沒開智似的。”
“但他運氣好,每次進本都能活下來,在副本外死了也能活下來。每月副本打賞剛好夠活命的。”
“他的筆名是燧人。他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取這個筆名,但一直用著了。承曦這個名字,是我取的。”
受害者們來得很快,林燼放下筷子:“還請先生等我一會兒,我去打落水狗。”
他領著人,把戴上系統鎖、都快用底褲抵債的“惡語傷人心”揍了一頓。
周樹人品著樊樓的特色甜品,陷入回憶。
外面“惡語傷人心“的一陣陣痛呼變成了隱隱約約的背景音:
“別打了我對不起你們!”
“這哪夠,公開道歉,刪掉抄襲作品!”
“我道歉,我公開道歉。作品……不能刪啊……我也是付出心血了的。”
“你也知道心血?怎的就把我們的心血平白搶了去?”
“向每一個你害死的人磕頭!”
在磕頭的沉悶聲中,他聲音忽大忽小地辯解:“他們本來就快死了!不是我害了他們,是虛界害了他們啊。我還把他們的創意搬到了排行榜上……哎喲。”
“我再也不敢了!”
林燼還是不太習慣聚眾欺負人的氛圍,哪怕是對方有錯在先,但他也不能替其他受害者說原諒。
沒有官方法度,他不知道究竟該做到哪一步才算是有分寸。
“我們得注意注意輕重,打出問題,破壞樊樓的錢就要我們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