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人員又看了她一眼：“未成年的報酬翻倍。”
“不過別擔心，本公會有未成年人保護機制。未成年進入，有三天試崗期。這三天見習不掛牌，客人便匹配不到您。您可以瞭解周圍人的生活狀態，受不了可以隨時離開。您也可以爭取機會，調到其他崗位。”
“如果您不願意，現在就快些離開吧。”
玉璐都離開家離開公會了，不做出點名堂證明自己，反而灰溜溜地回去實在有失顏面。
三天時間……她要試試找機會調崗。
她一咬牙：“做就做！”
“就是嘛，”她身後肥頭大耳的男子把他們的談話都聽了去，“都出來賣了，裝什麼清高。小妹妹，要不今晚陪陪哥？哥請你吃棒棒糖。”
玉璐胃裡一陣翻湧，像生吞了十斤鴨屁股油，噁心得她對口袋裡裝的草莓棒棒糖失了興致。
玉璐沒理他，拿著入職證明、宿舍鑰匙等電梯。
邊等邊看入職後的會規和公會地圖。
電梯門開，玉璐嘴唇微動，靜悄悄地念了句詩。
一道光矢從此男小腿穿過，過高的血壓讓他的血一濺三尺寬。
“誰？是誰偷襲我！”
肥頭大耳的男子彎腰屈膝，抱不到自己飈血的小腿，反而一屁股墩倒在地上，像個球似的在地面翻滾。
過高的血脂讓他的血液變成粉紅色，他現在像個被戳破的草莓奶昔氣球。
而玉璐已經跟隨地圖指引回普通員工宿舍。
宿舍大堂掛著紅底白字的橫幅：“活著，不擇手段地活著。”
玉璐的宿舍是四人間，上床下桌，聽起來條件非常好。
她躡手躡腳地開啟宿舍門，裡面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讓玉璐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二十八歲林燼的房間。
都快三點了，宿舍還沒關燈。
玉璐推門，沒有理會她的，大家都各做各的事。
她只有自己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新來的。你們怎麼還不休息呢？”
一個畫眉的女生回答：“晚上機會多，狀態要好，還不是睡的時候。”
另一個濃妝的冷豔女子從桌前站起身，對著鏡子整理整理輕薄的衣物。
玉璐和道士混多了，看見床前放鏡子就覺得風水不好。
冷豔女子踩著高跟鞋，朝門口走來。
玉璐掏出棒棒糖遞過去。
冷豔女子沒接：“讓一讓，我匹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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