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璐開啟其他抽屜,一份材料一份材料地翻找。
終於找到了密碼本,她全都拍下來,解鎖電腦。
就算是領導的電腦也沒有任何內部人員的資訊,唯一的好訊息是外部資料不少。
她不敢一鍵轉發,怕觸發什麼防禦機制,只有一個一個點開,拍下來,傳送。
可這樣太慢了,天亮都不一定能傳完。
還是得用老方法。
她買了個道具隨身碟,把資料拷下來,把整個道具發給席書。
凌晨三點,席書已經睡了。
一時間,她真想不出還能怎麼搞訊息了。
到她手裡的資訊,對這個公會的打擊方面無關痛癢,林燼不能用她的資訊報仇。
她靠在領導座椅上,喪氣地在群裡發:“在我們辦公室裡找不到公會內部的東西,得再次調崗,但不知道方法。”
林燼:“沒關係,當時你說的是裡應外合,你在裡面應,我們在外面當然不能什麼都不做。”
“如果我能活著出來,會申請發動公會戰,屆時他們內部動亂,你伺機而動。”
”今天好好休息……現在你還沒睡,進本時間從八點改成十二點吧,記得同意邀請。“
玉璐:“肯定是因為你也想睡個懶覺。”
林燼:“這都被你發現了。”
玉璐放鬆地回宿舍休息。
今晚宿舍三人都開張,上夜班去了,玉璐關燈睡了個好覺。
而林燼根本沒他表現出來的輕鬆。
不止他,他們在外面的三人都是如此。
幾小時前,忘吃晚飯的林燼又餓又饞,出房間熱點夜宵吃。
他就聽到席書房間傳來和陳春生聊天的聲音,“不知道”也在裡面。
這三人揹著他拉小群開小會呢?
席書的聲音難得帶著慍怒,林燼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覺得難得,便沒忍住多聽了一會兒。
“師傅!你學他幹什麼!你也要和林燼那……和林燼一樣抽風!”
“之前您不是還教我《周易》在於‘易’,就算到了最極致的低谷,也總會有生門和轉機嗎?您之前還說林燼總尋死,丟的是我最求之不得的生命,怎麼您自己也……”
“順其自然,我心是自然,我的選擇亦是自然。”陳春生一說不過人,就開始玄玄乎乎打太極,“我覺得他的選擇其實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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