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也因為晉級，作品寂主打賞不夠面臨抹除。
有寂主不用，老陳真是被他帶壞了。
他這個隊長當得太不稱職了，居然到這個時候才知道，靠的還是偷聽。
不過好在“不知道”聽自己的話。
屆時，他不會給自己打賞，倒會給老陳打賞。
想死？沒門兒！
席書的聲音聽起來要哭了，若不是實在不合適，林燼都想錄下來，有機會就放給席書聽，逗席書玩。
“‘不知道’，這次進本，你給我師傅打賞。林燼死要面子，走人情的打賞都不認，你讓你的寂主朋友給林燼打賞。”
席書不放棄任何一個他能想到的角度：“以後的日子本可以很長，你們為什麼要用已經過去的事，抹除未來的可能？”
“你們都高估了自己半年能做的事，卻低估了自己十年能做的事。我們半年走到這一步已經很厲害了。”
林燼在門外默默點頭。
席書還真說的有道理，他也許就是在鑽牛角尖。
席書那一長段話被他腦子過濾完之後，就只剩“一本寫不好”留在心裡扎他了，可他覺得他寫得挺好的。
而且，明明有那麼多人沒有舊經驗，沒有費精神，品質也一般，但就是能第一本就……
然後高高在上地指點他們這些為之生、為之死的人：“真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想躺平，怎麼有人連鉀級都到不了。我生前，還沒畢業就靠這個月入三萬了。”
“大佬求教程。”
“社群裡，各種型別模板都是公開的啊，自己找來照著寫就行。”
這樣好運的憑什麼不是他？
房間裡沉默好一會兒，傳來席書恢復平靜的聲音：“您活的通透，道理應該比我還懂才是。”
陳春生也不打太極了：“是啊，我們可以一直活下去，可是盡頭呢？”
“你真的覺得成神這種事輪的上我們？還是覺得寂主殺的完？我們公會的目標真的有可能實現？”
“乾隆成為第一個變成寂主的人類，已經傳的人盡皆知，到時候一定會出現大批想拋棄人類身份、擁抱寂主文明的人。”
“我們殺的有他們變得快嗎？”
“愚公子子孫孫無窮盡，但他也只是說說，沒真挖走山。最後是神仙幫他把山搬走的。在虛界，根本沒有神仙，連生育都不存在，何談子子孫孫無窮盡？”
“我的妻女不碰寫作，她們不會來虛界，我沒有等下去的必要。”
席書吸吸鼻子：“那我呢？”
陳春生考慮過這個：“我的所有本事都已經教給你了。公會規章制度制定的事，在那群律師裡，我也只是外行，定個大方向，你們誰來都行。”
席書不知如何再勸：“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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