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轉身，走進電梯，“你已經說了。”
門關上。
陳硯之站在原地，工具包還敞著，電路板上，那張便利貼被風吹得微微翻動。
他低頭，看見自己鞋尖的裂口，又大了一點。
電梯下行。
岑硯把晶片插進控制檯。
螢幕亮了。
不是黑日計劃。
不是母親的意識。
是一段影片。
畫面裡，是她五歲那年，母親抱著她，在實驗室的窗邊，哼著一首歌。
沒有歌詞。
只是旋律。
她母親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窗外，陽光很好。
影片結束。
螢幕黑了。
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情感模組，已歸還。】
岑硯沒哭。
她只是把晶片拔出來，放進衣袋。
然後，她按下了電梯的頂層按鈕。
電梯上升。
她站在鏡面牆前，看著自己。
鏡子裡，她的左耳垂，空著。
右耳垂，那半截耳環，正在微微發燙。
像在呼吸。
電梯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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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