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鬆開。
她低頭，看掌心。
血跡還在，但傷口癒合了。皮膚光滑，像從沒被刺過。
她轉身，走向電梯。
腳步很輕。
鞋底沾著泥，左腳襪子破了，露出一點發青的腳趾甲。
電梯門開啟。
她走進去。
沒有按樓層。
門關上。
電梯緩緩下行。
燈光忽閃。
她沒動。
鏡面門映出她的臉。
眼神空了。
像剛洗過，沒留痕跡。
電梯停在B1。
門開。
外面是地下三層。
白牆，消毒水味。
鐵門。
門上貼著標籤：實驗體0號。
監護人：霍錚。
岑硯站在門口，沒進去。
她只是看著那行字。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鐵門。
門，開了。
裡面，是一間無菌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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