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
她只覺得被哽了一下。
堂堂薄氏集團的總裁,不會照顧自己,連最簡單的吃藥也能去吃過期的藥,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晨晨看她臉色有異,問道:“怎麼了?這藥有問題嗎?”
——藥沒問題,你爹地的腦子可能有問題。
言綿輕輕吐了一口氣,不想讓晨晨多擔心。
她搖了搖頭:“扔了吧,這藥沒用了。”
因為自己醫生的職業,言綿習慣在車上備著些必用裝置和藥物,再加上薄家家裡備著的。
基本也就夠用了。
薄景晏是胃部過痛引起的低燒。
晨晨說他睡了,言綿倒不太同意。
她覺得薄景晏是身體機制抗議而引起的短暫昏厥。
要不是晨晨知道叫她過來,還不知道昏迷到什麼時候呢。
先前給他彙報工作的時候,言綿就看得出來他時不時的去揉胃。
想來是又不愛惜身體,胃病復發了。
言綿給他打上點滴,耐心的不斷往他額頭敷上熱毛巾,直到摸著溫度正常了,她才停下。
晨晨又驚又累,在一邊等著等著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言綿輕柔的抱起他,將他抱進房間睡覺。
晨晨比豆包要重上一些,但對於言綿來說還是沒什麼影響的。
等安置完了父子倆,她才發覺整個別墅空蕩蕩的,靜得可怕。
以前來的時候總是會有很多女傭走來走去,現在偌大的別墅只有她一個醒著的。
她前幾天剛看過的恐怖片驚悚的BGM忽然在她腦海中回放。
言綿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響。
在有限的思考之後,她果斷閃身進了薄景晏的房間。
心裡想的是他這麼大的塊頭,體積大,陽氣重。
嘴上安慰自己——薄景晏好歹是個病號,她身為一個醫生應該時刻關注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