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車身時,司機打了傘下車,護著幾人上了車。
薄景晏肩膀一處已經被陰溼了一塊,在車內燈光的照射下,那一塊比黑西裝的黑更深,顯得格外顯眼。
言綿連連道歉,抽了包中的紙巾遞給他。
薄景晏接過紙巾,隨意的按了按,說到:“車子在這邊兒先放著,重要的東西你拿上,待會兒我會派人過來,修好了會給你送回去。”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聽在心裡格外的讓人覺得安心。
言綿抿了抿唇,再三道謝:“真的很謝謝您,薄先生。您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說。”
她發現,每次薄景晏幫了她,她除了道謝,什麼都幫不上他的。
這下,男人劍眉稍稍一揚,嗓音平淡的問她:“你現在還覺得我是為了言霏霏才幫你的嗎?”
言綿:“……”
怎麼又提這個。
半響,她才幹巴巴的道:“不了。”
在言綿沒看到的地方,薄景晏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角。
駕駛座的司機眼觀鼻鼻觀心,專心致志的開車。
心裡卻在上演著小劇場——他是第一次看到薄爺這樣!
他隱隱有點想說磕到了怎麼辦??
說起來,就連這輛車,言綿也是第一個能上車的女人!
雖說言霏霏是小少爺的生母,但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
司機越想越是覺得震驚,心裡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對言綿恭敬有加。
車子一路行駛到言綿所住的天江小區。
雨已經徹底停了,小區上夜班的保安都已經昏昏欲睡。
言綿下車想要抱起豆包,卻被薄景晏搶先一步抱起。
她實在不好意思了,“我來抱豆包就好了。”
薄景晏沒說話,動作卻不由分說。
兩人的爭執動作很小,熟睡中的豆包沒被吵醒。
言綿勸不過他,只能跟著他一路到了家門口。
言綿翻找鑰匙開門,樓道的聲控燈照映在她臉上,纖長的睫毛宛如撲朔的蝴蝶,影子落在她臉上更是顯得她格外溫柔。
她找到鑰匙開啟門之時,抬眸就對上薄景晏沉沉的看著她的那雙琥珀色冷淡的眸子。
言綿心跳慢了一拍,推開門等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