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薄景晏放下豆包就走了,並沒有多待。
她送他到門口,言綿再三道謝:“真的很謝謝您薄先生。”
薄景晏腳步一頓,回頭看她,說到:“我幫了你。”
語氣毫無平仄,是個陳述句。
言綿不明所以的點點頭,說到:“那是肯定的……”
“那晨晨的生日宴會你來不來?”
言綿很想去,她也很喜歡晨晨。只是晨晨生日那天同樣也是豆包的生日,她答應了要陪著豆包的。
言綿遲疑了一瞬,沒有立刻答應:“我……那天也是豆包的生日。”
薄景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聲音不喜不怒,起碼言綿聽不出來。
她有些愧疚,說到:“禮物我一定會準備的。”
“好。”薄景晏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言綿洗了熱水澡,躺到床上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沒把西裝還給薄景晏。
只能下次了。
言綿心思沉沉,嘆了口氣。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晨晨和豆包的生日就要到了。
這天,天是雨季少見的晴朗。
太陽高高映照在天上,陽光燦爛。
言綿在A市尚且沒認識到太多人,況且豆包的生日她也不想讓過多的人來參加。
她只邀請了姜甜和祁朝過來,幾個人小小的在她家擺一桌吃飯,言綿親自下廚。
晨晨和豆包兩人是同一天生日,又在同一個幼兒園同一個班級,兩人誰都沒有邀請幼兒園的同學。
晨晨是薄氏集團的小少爺,他的生日宴會是A市多少名流擠破了頭都想進去的。
宴會設在薄氏集團旗下、也是A市最大的酒店帝豪酒店之內。
當天,全A市有頭有臉的人彙集在酒店大廳,宴會還沒開始,高高吊起的水晶燈光彩奪目,映照在桌上酒杯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參加宴會的人無不身著重灌,尤其席間適齡的女士們各個衣著光鮮靚麗,妝容精緻,香水雅淡。
至於適齡,適的是誰的齡,在場人無不心知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