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晏餘光捕捉到言綿的神情,桌子下的腿輕輕踢了一下。
“啊?”李承哲不明所以,險些給桌上的茶杯掀翻。
薄景晏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昂了一下下巴:“接著說啊。”
“說什麼?”李承哲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哦哦哦!”
“薄爺您不是都知道嗎?”李承哲納悶了一聲,倒是順著薄景晏的意思接著說了下去,“那不還是因為舒家嘛。”
‘北薄南舒’。
言綿在京城腳底下混的,自然聽過這四個大字。
說的是北方的薄家,南方的舒家都是頂流的扛把子,能力不分上下。
但是又管舒傢什麼事兒?
言綿疑惑的偏了偏頭。
李承哲似乎是知道言綿的疑惑似的,接著說道:“舒家現在的嫡系只有舒家大少爺,啊不,現在是舒家家主舒霆一個人了。”
舒霆?
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只是除此之外,她像是在哪裡聽過一樣。
很熟悉。
“說著舒家家主舒霆最喜歡的茶就是君山銀針。君山銀針每次一齣新茶,市面上的、不在市場流通的上品君山銀針,全被他舒大少爺一個人摟走了!”
說到這兒,李承哲憤懣道:“那麼多茶,他一個人就一張嘴怎麼喝的過來!”
“舒霆?”言綿喃喃出聲。
原本在聽到‘君山銀針’之後有些懵懵的腦袋,在聽到‘舒霆’這個名字之後,開始刺痛了起來。
像是有一根什麼針在她腦海裡刺穿似的,越往深處想,那種疼痛就越疼……
忽然一隻溫熱的大手抓住了言綿的胳膊。
接著在言綿耳邊兒響起的,是薄景晏格外清冷的聲音:“你怎麼了?”
言綿閉著眼睛微微搖頭,冷汗從她額跡滑落,隨機順著臉頰的弧度流下。
那滴冷汗還沒滴到言綿的脖頸,就被溫熱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拭去。
“李承哲。”
冰冷的聲音彷彿隨時能墜出冰碴子一樣。
薄景晏見言綿不睜眼看他,冰冷的彷彿墜入冰點的眸子微微眯起,落在了李承哲身上。
“冤枉!!”李承哲無辜被牽連,立刻向後跳了兩步,險些撞倒椅子:“不關我的事兒啊薄爺!!”
薄景晏知道不關李承哲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