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鼻頭一酸,杏眼蒙上一層濛濛的淚水,她微微昂了一下頭,忍住淚珠。
薄景晏站在她身後一步,垂眸看著她眼角盈著的淚,虛垂在身側的收微微顫動了一下。
“我來吧。”薄景晏上前一步,把言綿扶了起來,“你先出去一下。”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行嗎?”
薄景晏說話的聲音很冷,和人說話有是一貫說一不二的命令腔調。
像‘徵求意見’一樣的時候真是少之又少。
言綿垂頭著頭點了點:“好。”
她雖然心急,但是也知道現在她應該把位置讓出來,讓給薄景晏。
言綿輕輕走出辦公室,帶上了門,低頭的一瞬,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咔噠。”
是辦公室門落鎖的聲音。
薄景晏關上門之後,在晨晨身邊站住,聲音淺淡:“發生什麼事了?”
晨晨垂著頭不言不語,陰影將他一張小臉上的表情盡數隱去,幾乎讓人看不出來。
薄景晏不急,靜靜的站在晨晨身邊,不催促,也不追問。
辦公室的牆上掛著醫院統一發放下去的掛錶,咔噠咔噠的機械錶針轉動聲在室內特外明顯。
“爹地……”晨晨終於開口了,“我是不是很卑劣。”
“誰說的?”薄景晏眉頭緊壓,臉上佈滿了寒霜,恐怖的威壓幾乎一瞬出現,“誰敢這麼編排你?”
晨晨慢吞吞的抬頭,燈光將他臉上未消的淚痕照的格外顯眼。
他神情平靜的抽出桌上了紙巾將臉上的淚痕擦完。
“……可是我卻想偷走豆包媽咪的母愛。”
薄景晏神情微怔。
僅幾句話,他就已經明白了大致的來龍去脈。
薄景晏微微一頓:“你沒有做錯什麼。”
他的聲音罕見的柔和。
“你沒有卑劣。”薄景晏溫熱的大手輕輕搭上晨晨的頭,說道,“你喜歡言綿,言綿也喜歡你。就像我也喜歡豆包一樣。”
晨晨怔怔抬眸看著他。
“如果有人在背後編排你,我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也會處理好。”薄景晏聲音淡淡,卻有足夠的信服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