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的周身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甲,冰甲就如同絲綢般完美地貼合在了肌膚上。
藍光再次亮起,卻己遠不如之前那般凝實。光罩勉力成形,與那烈焰掌力狠狠撞在一起——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玄冰佩上浮現出細密的裂紋,隨即化作無數碎片,從林墨掌心散落。光罩應聲而碎,殘餘的掌力雖被卸去了大半,仍有幾分餘波轟在林墨胸口。
“唔!”林墨悶哼一聲,倒退了好幾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但身上的冰甲最終還是擋住了這掌的餘波。
不過玄冰佩達到使用次數上限,還是碎了。
紀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沒了保命的東西,我看你還怎麼——”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如冰的女聲,突然從街角傳來。
紀霸的動作驟然一頓,滿臉戾氣地扭頭看去。
只見街角的陰影裡,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緩步走出。女子身著月白長裙,青絲如瀑,面容清冷如霜雪,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冰寒氣息,正是伊輕雪!
林墨一怔,接著驚喜地喊道:“娘子!快來救我!”
伊輕雪聞言白了他一眼,隨後一言不發地走到林墨身前,將他穩穩護在身後,抬眼冷冷看向紀霸。
林墨看著身前那道曼妙卻挺首的背影,心底莫名湧起一股暖意。
紀霸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妒火瞬間衝昏了頭腦,剛才林墨叫的那一聲“娘子”他可是聽得真真切切,而且伊輕雪居然還沒有反駁。
“好啊,伊輕雪!”他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兩人,“我說你怎麼死活不肯答應老子,原來是看上了這麼個廢物!”
一想到自己求而不得的女人,居然護著林墨這個無名小卒,他胸腔裡的妒火與怒火便交織在一起,幾乎要燒穿理智。
“怎麼,伊輕雪,你今天要給這個廢物出頭?”
紀霸獰笑一聲,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淫邪,上下細細打量著伊輕雪。
“上次在吞雲山脈讓你跑了,今天倒是自己送上門來。正好,老子今天就當著你的面,宰了你的姘頭,再把你抓回去,做老子的禁臠!”
伊輕雪依舊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可她周身的溫度卻驟然驟降,空氣裡甚至凝結出了細碎的冰碴——那是動了真怒的徵兆。
下一秒,一股遠比煉體巔峰更磅礴、更凜冽的威壓,從她身上轟然爆發!
那赫然是通脈境強者才有的氣息!
紀霸臉上的獰笑瞬間僵死,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雙目圓瞪,失聲驚呼:
“臥槽!你……你居然突破到通脈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