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覺得是師尊心思不純,他覺得師尊眼神專注,姿態也還算清白,大概真的不是故意的吧。
之前也有過類似的幾次,師尊從不關注這些細節,他心裡好像壓根就沒有這種“徒弟大了要注意分寸”的意識。
他想提醒對方,又怕一時不慎鬧得師徒之間分外尷尬。
自己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就會顯得心思不明不白,竟會瞎想,竟會誤會師尊,師尊到時候又要鬧了。
於是僅僅愣神思考的片刻,就又被心思純潔的好師尊佔足了便宜。
厲無攸一邊摸著良心懺悔,一邊泯滅良心動手動腳,還能分出心思給徒兒傳音:“……為師這就幫你拿出來,懷月不要亂動。”
他的指尖貼著那處敏感的起伏,狀似無意地刮蹭兩下,才將那綹作亂的髮絲勾了出來,動作慢條斯理得不行。
顏懷月瞬間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連推拒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那冰涼的指尖雖然離開了,可被觸碰過的地方卻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灼熱得驚人。
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臉上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厲無攸目光悄悄掠過白衣青年,眼看著對方一副被欺負狠了卻又不知該怎麼說才好的模樣,心裡別提有多滿意了。
聞千樾抬手捂住心口,剛剛那裡突顯了一絲鈍痛,儘管只有一下,但那一下的痛感卻遲遲不去,似乎已經烙上去了。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這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厲無攸伸手不知對青年做了什麼,青年十分抗拒,在那人懷中苦苦掙扎,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咽。
而他們這群人,完全置身事外,無計可施,放之任之。
陸長青也同樣沒有看清厲無攸的小動作。
但他只聽那兩聲細膩的喘息,便已臉上漲紅。
他不甘心,想聽見青年親口否認:“懷月師弟!他對你做了什麼?”
“……沒,沒有……”顏懷月聲細如蚊,一如陸長青所願。
陸長青卻不敢相信了。
顏懷月實在太癢,癢到一開口就會不自覺發出可怕的聲音,但他還是忍著,硬擠出來這三個字,勉強替師尊維繫住清白。
藺含章全程目睹對方肆無忌憚的調戲褻瀆,所以一見這人表裡不一的模樣,他簡直想破口大罵。
從前是他看錯人了,厲無攸這廝絕不是心思單純的劍痴,這人分明是一個披著仙骨的餓狼!還是頭葷素不忌,胃口越來越大的餓狼!
厲無攸吃飽喝足後,冷著臉朝在場所有人掃視一眼。
隨後,便雙手橫抱起顏懷月,往來時那處裂縫走去。
他走路時腳步也不穩了,踉踉蹌蹌地,把懷中人晃得一陣一陣的恍惚。
顏懷月沒心思想太多,師尊抱著他,雙臂緊箍著自己的身子。
而自己被迫懸空,唯一的支點,只有眼前這個對他那曖昧無比的舉動毫無所覺的師尊。
顏懷月被抱著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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