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未盡之語是如此清晰明瞭且震耳欲聾。
“……如何?”
顏懷月心口劇烈起伏,彷彿要撞破胸膛。他僅存的力氣都用來死死按住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再無力與師尊多費半句口舌。
師尊對自己,狠也不狠,出格卻剋制。
他也分不清男人心裡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這時候,正適合順勢提起要求。
顏懷月掙扎累了,也氣得無可奈何了,刻在骨子裡的溫柔與守禮讓他始終不想與師尊動手,尤其他剛晾了人家一百年。
“你放手,我就答應你。”
“……”厲宗主見顏懷月已經被逼到極限了,深知此時應當以退為進,便不捨道:“好,為師放手。”
男人慢騰騰地鬆了鬆雙手,卻並未真正撤遠,而是虛虛地懸停在青年的腰身附近。
顏懷月低頭一看,頓時無語極了。
師尊的手確實挪開了,挪了有一指那麼遠。
這點兒空,連呼吸都嫌擠,他身子只要稍微偏上一分,腰肢便像是主動湊上去迎合男人的掌心一般。
厲宗主抬起無辜又清澈的眼睛,微微歪著頭,理直氣壯道:“阿晏,為師放開了。”
他偷瞄徒弟的神色,發現青年就算再不悅,也沒有真正勃然大怒的跡象,於是順杆子往上爬,緊跟著就補充了一句:“為師沒貼上去,你又沒說不能放這兒。”
“……”
行。
是他失算了!
顏懷月根本不敢亂動。
這下好了,他剛才那條件還不如不提。師尊掐著自己,好歹是師尊為老不尊,欺負徒弟。
可現在,他若是稍微動上一動,那變成了自己恬不知恥,諂媚迎合。
他大部分力氣都用來安撫‘心臟’了,如今剩下的一小部分,差點兒不夠支撐這副身子。
“師尊,你總是變著法的欺負我……”顏懷月心裡酸酸的,“我就那麼好欺負嗎?”
厲宗主呼吸一滯。
“……”簡直好欺負極了。
他手一抖,不經意間又劃過了那截輕顫著的腰肢。
“……!”師尊怎麼又動手!
顏懷月身子猛地一弓,不料動作太大,狠狠撞到石壁上。
!嘶”……“
!了筋麻到磕,肘膊胳
!了死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