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宗主撤了屏障,將青年重新按回去。
顏懷月掙扎不得,白衣師尊清冷出塵的面容已然近在咫尺。
“阿晏,不要想著逃跑,為師說過,你贏了,我自然放你離開。”
師尊抖什麼……該抖的不應該是自己嗎……就這樣,他還想著當惡人呢,他不合格!
顏懷月窘迫得不敢抬頭,垂眸蛐蛐道:“……師尊說話就很少作過數……”
“嗯?”
厲宗主緊張到根本沒聽清對方說了什麼。
顏懷月眼睫都在瑟縮,他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那怎麼才算贏?”
或許輸贏並沒有那麼重要。
不過還是問一嘴好了。
厲宗主突然陷入沉默,但手下動作不停。
他單手抵住青年的腰身,將人控制在原地,另一隻手攥緊鏈條,顫顫巍巍的伸向顏懷月,男人配合著靈力牽引,手抖個不停,也倔犟地非要纏上去。
一圈又一圈,他像是不過癮一樣,直到驚覺長度不夠,才往回繞幾下,讓其能餘出一定的長度。
長長的漆黑勒緊腰身,男人還嫌不夠,猶豫片刻後,又試探著抻了抻,情難自禁地再次緊一些,直到衣裳都被絞出縷縷褶皺。
顏懷月呼吸都能感受到十足的壓迫,可他屬實沒力氣了。
剛剛跑那幾步就已經是極限了。
這樣的後果就是他被師尊壓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師尊將那東西纏在他腰間,將尾端生生打進了堅硬的石壁深處,碎石簌簌落下。
他在石壁前困苦,能活動的範圍也僅僅一步之遙。
而男人做完這一切,才騰出空回了他的話。
“那時你救了很多生靈,花花草草,飛禽走獸,你大慈大悲,澤被眾生。現在為師要你救我,為師與你博弈,以十日為限,即便是須臾間的夢幻泡影,即便一切只是徒勞無功,為師也想看你親手救活被折斷的天柱,為師要你在十日之內救活我。”
“救活我,這盤殘局便算你贏。”
男人眼底蘊藏了化不開的不捨與哀慟。
“你救苦救難,你可願意……垂憐為師……”
顏懷月幾近動容。
即便秘境中的一切不過是過往的復現,但要想救活天柱,就必須阻止其崩斷,就必須從上古神靈手中搶奪一線生機,哪怕這些神靈如今只剩一抹投影,此事也難如登天。
況且……
他低頭瞧著自己腰上緊墜著的鎖鏈,輕嘆道:“師尊鎖著我,要我如何去做?”
厲宗主趁著徒弟沒有抬頭的時候,緩緩勾起嘴角,幽深的眼睛裡忽而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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