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懷月微微仰起頭,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篤定:‘你會得到我這個朋友。’
‘……’顓頊嘴角終於繃不住了,眼底漾開一抹無奈又縱容的笑意,傳音道,‘原來你還是個奸商。’
顏懷月頗有些得意,面具下早已笑意盈盈。他周身縈繞的微風似乎也染上了主人的好心情,變得愈發輕靈繾綣,拂過顓頊的衣袂。
顓頊感受著那陣輕靈的微風,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罷了,奸商未必不可交。’
袖子裡的小草全程旁聽,篤定地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本尊與月亮靠這麼近,你這天帝卻遠在十萬八千里,定然沒機會交了。
他還心安理得地蜷縮在徒兒溫軟的小臂處,用粗糲的草根不輕不重地摩挲過青年細嫩的皮膚。
彷彿要將自己的氣息揉進那溫熱的血肉裡,烙下一個旁人絕無可能復刻的印記。
顏懷月只覺小臂上的蟲爬感愈發黏膩沉重,他頭皮發麻,寒意竄過脊背,激得他渾身汗毛直豎。
‘師尊,你……老實一點。’傳音也變得輕顫。
話已至此。
他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得再深了。
可那小草不過安分了片刻,便又故態復萌,“拖家帶口”地朝上蜿蜒爬去。
‘懷月,你再忍為師片刻,為師……就快出來了。’
它已經能真切地感受到徒兒衣襟縫隙間透進來的朦朧日光了。
‘……師尊,您還往哪走?徒兒難受。’顏懷月渾身輕顫不斷,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師尊,您快些,再、再快些!’
厲無攸卻依舊堅持不懈地往上攀緣,傳音裡帶著幾分哄騙的意味:‘就快了……’
“唔!”
顏懷月終究沒忍住,喉間溢位一聲極其細微的輕呼。
他心下一驚,慌忙死死咬住下唇,迅速收聲。
所幸,周遭殺機四伏,似乎只有對面神色不祥的顓頊捕捉到了這絲異樣的動靜。
顏懷月頓時心頭一鬆,可轉瞬間,那逼近心口的觸感卻愈發肆無忌憚。
彷彿正滲透著他的每一根神經,直直衝入大腦。
“……”
顏懷月在面具下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痛覺喚回幾分清明。
他強撐著抬起手,一把按住了那還在衣襟下蛄蛹著、企圖繼續作亂的小草。
‘師尊……到這兒就可以了……再深就……’
顏懷月有些難以啟齒。
再深,便是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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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勿人生是裡那,對不哦
!行不更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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