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懌的目光似能穿透青年單薄的身軀,落在他背到身後的手腕上。
“天弱之體……”
青年的血不僅填補了枯竭的靈力,更順著經脈,無聲滲入那條空蕩蕩的左腿。那截虛無的斷口,正藉著這滴血的滋養,悄然萌發著龐大的生機。
青年方才忍著劇痛睜眼救了自己。
此刻他雙眼緊閉,正一點點摸索著向後退去。垂首間,未被束起的髮絲順著臉頰無聲滑落,將兩側面容盡數掩藏,渾身上下都透著警惕至極的防備。
是怕自己會對他做什麼嗎?也是,若自己真想做些什麼,顏懷月毫無反抗之力。可即便如此,對方還是毅然決然地將血給了自己。
公孫懌悄然上前,擋在青年的退路上,面無表情地等著他自己撞上來。
顏懷月沒用神識,都能感覺到一陣風從身旁掠過,停在了身後。
……公孫懌要做什麼?他這種人,應當不至於覬覦天弱之體吧?又不是顧硯青,連顧硯青都從未對這天弱之體有過什麼想法。
他假裝毫無所覺,被身後人的腳背絆倒,順勢一個後肘擊撞向對方肋骨,隨即彈射回原地,驚恐轉身,非常好,演技滿分!
“誰!是……公孫樓主嗎!?”
公孫懌突然覺得,站在青年身後是個極其錯誤的決定。
他本意只是想嚇嚇這人,免得他對誰都這般好,萬一遇上佛口蛇心之人,傻乎乎地把血交出去,暴露了自己,被騙身騙心不說,最後說不定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但現在他後悔了。
這、這胳膊肘……有力量……
他低頭捂住肋骨,試探著按了按。嘶……好疼。
“……顏懷月,是我。”他抿了抿嘴,繼續道,“往後,莫要在外人面前暴露這體質。”
簡單囑咐兩句,他便去拉青年的手,指尖即將觸及那尚未癒合的傷口前,向上挪了挪,搭在小臂上,用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人緩緩拉了過來。
顏懷月像是感受到他沒有惡意後,終於放鬆了警惕,老實配合著過去,又乖巧地點點頭:“可惜,好像已經人盡皆知了呢。”
就在最近山鬼師尊拉著他拜師的拜師大典上,天弱之體的事早就明晃晃地暴露給了所有人。各大宗門的修士、邪修、魔修、散修,甚至妖修都在場。等出了秘境,這事定會傳得沸沸揚揚。
只是他本也打算拿這體質當遮掩,人盡皆知,反倒最好不過。
公孫懌愣了愣,嗓子有些乾啞:“嗯……既然已經發生,也不必過於擔心。等你到了魔界,我與顧硯青的交易便算了結,屆時我帶你回倒海樓。”
他想了想倒海樓的第一條原則: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隨後補充一句:“當然,倒海樓出手費用不低,但我可以等你慢慢還,沒有利息。”
顏懷月嘴角一抽:“是嗎,那可真是多謝公孫樓主了。”
這就是所謂的強買強賣嗎?
公孫懌,好會賺錢。
不行,不能吃虧。這人下次再想要他的血,必須加錢!要狠狠敲他一筆!
。意主的樓海倒了起打悄悄,頭仰微微月懷
。龍赤著咬撕點點一正青硯顧,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