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銀時。看到了他臉上那片不正常的紅。
炭治郎的鼻子捕捉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羞憤味道——那味道比銀時平時身上那股甜食味要衝得多,又辣又澀。
他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現在銀時先生已經很難堪了,而且還因為我的問題。銀時先生明明那麼厲害,他都比我厲害得多……”
他的思緒瘋狂打轉,忽然在某個點上猛地剎住了車。
“厲害……對了!”
炭治郎突然抬起頭,聲音毫無預兆地拔高了,高到訓練場上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止了交頭接耳,齊刷刷看向他。
“銀時先生!可以繼續傳授我那個嗎?”
“那個?”銀時愣了一拍。
不只是銀時,新八、神樂,還有在場的所有隊員都露出了同一種困惑的表情。
那個?哪個?銀柱大人什麼時候傳授過炭治郎什麼東西了?
炭治郎用力點了點頭,眼神無比真誠,聲音裡帶著一種完全發自內心的、毫無表演痕跡的崇拜。
“嗯!就那個!很厲害很厲害的那個東西!叫什麼龜——唔唔唔——!”
炭治郎的嘴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銀時的動作快得所有人都沒看清。
一隻手死死捂住炭治郎的嘴,另一隻手比在嘴唇前,朝炭治郎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後他緩緩直起身,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衣襟,用力咳嗽了兩聲。
那兩聲咳嗽拖得格外長,像是要把剛才的尷尬全部咳出去。
“咳咳——既然你那麼想學,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傳授給你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餘光掃向周圍人的表情。
隊員們大多一臉好奇,三三兩兩地小聲猜測著到底是什麼東西需要這麼神秘。
新八推了推眼鏡,開口了。
“銀桑,炭治郎說的那個,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銀時一個箭步湊到新八面前,重重地咳了兩聲。
“咳咳!這可不是那個東西!那個是隔壁龍○裡面的,我這個比那個要厲害一百萬倍!一下就能把弗○薩打成渣渣的那種!”
新八的豆豆眼再次出現。他沉默了片刻,用一種極其剋制的語氣說道:“你自己好像已經說出來了。”
神樂在旁邊抱著定春,點了點頭。
銀時猛地轉身,面向在場的所有隊員,他伸出手,在空中用力一揮,聲音拔高到整個訓練場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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