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桑,你其實就是想去喝酒是吧。”
新八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得像一把手術刀,直接剖開了銀時那番慷慨陳詞的外殼。
“說什麼要依靠自己,說什麼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結果就是不想幹活是吧。”
神樂在旁邊點了點頭:“真是不靠譜的成年人阿魯。虧人家專門請咱來這裡幫助這群小鬼。”
銀時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那隻掏鼻孔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新八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既然銀桑不願意那就算了。我跟神樂還有定春會繼續負責他們的訓練的。畢竟訓練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進到隨時可能丟命的戰場上。”
神樂點了點頭,拍了拍定春的腦袋,補充道:“沒錯阿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群小鬼被鬼打成——”
話還沒說完,銀時的一隻手就抬了起來,直直地擋在二人面前。
他扭過頭,臉上的表情在“惱羞成怒”和“死不承認”之間反覆橫跳,嘴唇動了好幾下才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可沒說什麼不訓練什麼的!我只是……只是讓他們那個……自己領悟一下,或者去路邊找幾個小屁孩展開什麼對決積攢經驗值,然後進化成ga隊員什麼的,再順勢掠奪一下對方的零花錢什麼的——”
新八的表情變成了一對標準的豆豆眼。
“銀桑,你都已經語無倫次了。而且你說的那好像是隔壁寶○夢的修煉方式。而且那種行為已經算是欺負小孩了,會被家長舉報的。”
神樂在旁邊點了點頭:“已經徹徹底底暴露了自己不靠譜的事實阿魯。以後乾脆都讓阿炭來擔任主角算了。”
“誒?!”
炭治郎聽到自己的名字突然被提及,整個人愣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主角?我嗎?”
新八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居然真的順著神樂的話認真分析了起來。
“炭治郎有責任有擔當,待人又誠懇,到了江戶肯定會很受街坊鄰居歡迎也說不定。再加上做事踏實有禮貌還靠譜,萬事屋的生意指不定也會好很多,這樣也就不會被登勢婆婆每天追著要房租了。”
神樂聽完,跟定春一起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後周圍的鬼殺隊隊員們也開始跟著齊刷刷點了點頭。
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話說炭治郎好像斬殺過十二鬼月了是吧?”
“聽說是,好像是上弦之肆。”
“那這麼說炭治郎差不多也可以晉升柱了?確實是很厲害了……”
“畢竟晉升柱的條件之一就是斬殺十二鬼月,而且那可是上弦啊,還不是下弦。”
“按芽柱大人的話,這麼一對比的話,銀柱大人確實……”
最後那句話沒有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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