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的聲音讓炭治郎停下了正準備拔刀的動作。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十四：“是需要我做什麼嗎？”
十四搖了搖頭。
他從腰間解下一把日輪刀，隨手拋給炭治郎。
炭治郎伸手接住，入手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了不同——這把刀比普通的日輪刀沉了不是一點半點，刀柄更粗，刀身更厚，而且沒有開刃。
握在手裡掂了掂，大概是普通日輪刀的兩倍重。
“你就用這個訓練。按你自己的節奏，揮刀半個小時。”
十四說完，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彈了彈灰，然後重新叼回去，站到一旁。
炭治郎低頭看著手中這把沉甸甸的刀，五指緩緩收緊。
那種沉甸甸的重量壓在手腕上，還沒開始揮，小臂就已經微微發緊了。
他抬起頭，眼睛裡沒有一絲為難或抱怨——只有認真。
“沒想到土方先生專門為我準備了訓練……我一定不能辜負他。”
炭治郎重重地點了一下頭，一把脫下上衣搭在旁邊的木樁上，露出結實的上半身。
他雙手握住刀柄，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揮刀。
每一刀都帶著那股低沉的破空聲，節奏穩定，力道不減。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下來，沿著脊背往下淌，在地上滴出小小的水痕。
十四看著炭治郎揮刀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
旁邊的隊員們一邊機械地揮著刀，一邊忍不住用餘光偷瞄炭治郎。
這個少年手裡拿的刀明顯比他們的重，揮刀的速度卻比他們還要快。
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協同發力，從肩膀到手臂再到手腕，動作沒有一絲多餘的抖動。
訓練場上開始響起此起彼伏的噼啪聲——那是木刀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炭治郎在揮刀的間隙不止一次聽到身後傳來悶響和壓抑的抽氣聲，但沒有一個被抽打的隊員敢還嘴，甚至不敢回頭看。
他們只是咬著牙繼續揮刀，背上的紅痕一道疊著一道。
“呼吸！呼吸！你們這群學了呼吸法的傢伙，連這個都不知道？！”
十四的聲音在佇列之間來回遊走，像一把看不見的鞭子。
他在一個呼吸節奏明顯亂掉的隊員身後停住，木刀搭在對方的肩膀上，那隊員整個人瞬間僵住。
“這樣下去不如切腹算了。留著你們這樣的廢物也沒什麼用。”
十四走到另一個面露難色的隊員旁邊，那個隊員的手臂已經在發抖了，每一次舉刀都像在抬一塊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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