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急速下墜。
腳下層層疊疊的日式樓閣以令人眩暈的速度不斷逼近,他咬緊牙關,腦中飛速盤算——
(這樣直接撞上去必定會受重傷,必須在落地前儘可能地緩衝。)
他扭過身體,雙手握刀,刀尖朝下,雙腿收攏,將全身重心調整到最適合旋轉的角度。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他猛地揮刀,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縱向的圓弧,刀刃切開空氣的力道將他下墜的勢頭轉化為橫向的旋轉。
他順勢在地上翻了個身,卻沒能穩住——落地時的衝擊力依舊不小,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滾去,視線裡天旋地轉,完全分不清方向。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穩穩地拽住了他的後領。
那力道極大,但落點極準,恰到好處地在他脖子最受力的一瞬間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利用劍技進行了緩衝是嗎——幹得不錯!”
杏壽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洪亮如鍾。
炭治郎抬頭,正對上杏壽郎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臉上的表情不是擔憂而是讚賞。
“煉獄大哥!!”
炭治郎眼中頓時充滿了光芒。
杏壽郎將他放到地上,拍了拍他肩膀上沾的木屑,雙手抱在胸前。
這時,另一個身影從杏壽郎身後緩步走出,面無表情的臉上那雙冷淡的眼睛正直直地看著炭治郎。
“義勇先生!你怎麼也在這裡?”炭治郎的眼眶又瞪大了幾分。
杏壽郎雙手叉腰:“我們誤打誤撞碰到了一起!”
義勇站在他身側,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平靜地補充道。
“那接下來一起行動吧。”
炭治郎挺直身體,握緊日輪刀,重重地點頭,聲音洪亮而堅定。
“是!”
————
善逸落地的姿勢輕得像一片落葉,腳尖剛觸到木地板,身體便已經彈了出去。
他身旁兩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隊員,其中一個剛伸出手試圖搭話,話只說到一半便被拋在了身後。
“那個……我們要不先……”
善逸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
他沒有等任何人,因為他要去的地方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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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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