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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無限城外。
一間和室內,地上鋪滿了層層疊疊的複雜地圖,那些地圖並非來自任何現存的資料,而是由坐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個黑髮男孩與四名白髮女孩一筆一畫地持續繪製。
孩子們額頭上貼著一張奇特的符紙,筆下的線條不斷延伸,與旁邊四名女孩繪製的內容在隱隊員們手中被飛速拼接、比對、校準,逐漸拼湊出一座結構詭異的城池的區域性輪廓。
主公躺在一旁的鋪上,呼吸微弱而不規律,纏滿全身的繃帶已被鮮血染紅了大半,露出的手指枯瘦如柴,只剩指尖仍然在微微顫抖。
天音跪坐在他身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依舊是那副端莊而平靜的模樣,唯獨眼眶邊緣的微紅出賣了她。
這時,一個人影猛地出現在門邊。
愈史郎滿頭大汗,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急迫地在屋內掃了一圈,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轉向最近的隱隊員,聲音壓得極低卻控制不住地發顫。
“珠世大人——沒撤退嗎?”
隱隊員垂下頭,聲音艱澀。
“負責珠世大人撤離的芽柱大人跟定春,現在還沒回來……珠世大人可能也已經墜入無限城了。”
愈史郎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轉過身,咬緊牙關,拳頭攥得關節發白,腳步剛邁出半步便被一個極其虛弱的聲音叫住了。
“愈史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愈史郎回頭,主公微微睜著那隻僅剩的灰白眼睛,嘴角還在往外滲血。
“但你一人行動,屬實過於危險......行動開始前......我答應過珠世小姐,一定要保障你的安全。”
話音落下,門外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群身著黑色隊服的身影在門外列成嚴整的方陣,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有多餘的動作。
為首的一人上前一步,雙手將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烽部隊隊服遞到愈史郎面前。
“愈史郎大人,還請您先穿上這個。”
愈史郎低頭看著那套隊服。
和普通鬼殺隊隊服不同,烽部隊的制服上縫滿了大大小小的口袋,每一個口袋都設計得極為實用——彈匣、藥劑、戰術道具,所有在戰場上一個瞬間就可能決定生死的東西,都有屬於它們的位置。
這不是一件衣服,是一整套戰術體系的承載體。
而此刻,這套體系連同它背後的三十四個人,全部被放在了愈史郎面前。
愈史郎的喉嚨發緊。
這三十四個人沒有去支援無限城,沒有去追擊無慘。
作為鬼殺隊裝備最為精良,紀律最為嚴格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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