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才一模一樣——黑死牟再次被迫低下了頭。
這一次,他對上了實彌的眼睛。
“我要你給我弟弟償命——!!!!”
實彌的日輪刀挾著狂暴的風壓與全部的仇恨,狠狠砍在黑死牟的喉部。
刀鋒嵌入半寸,撕裂了皮膚與肌肉。
黑死牟手中的利刃在同時瞬間刺入實彌腹部,刀尖從背後透出,鮮血順著刀刃汩汩流下。
實彌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噴在黑死牟的臉上與胸口,但他手中的刀沒有絲毫鬆動,反而又往前推了一分。
黑死牟從實彌那雙燃燒著怒火與淚水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扭曲,醜陋,面目全非。
銀時那句“武士的魂”還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意識裡。
他的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極其遙遠的畫面,遠到他幾乎以為自己早就忘了。
年幼的緣一站在他面前,那張從來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罕見地掛著一種極淡極淡的、卻真真切切的微笑。
“兄長大人的夢想是成為這個國家最強的武士嗎?我也想成為這樣——但不是第一,而是第二強的武士。”
黑死牟的目光緩緩移向銀時。
銀時那雙猩紅的瞳孔中同樣倒映著他的樣子——一個渾身長滿刀刃、面目猙獰、連人形都快要維持不住的怪物。
(武士,這樣醜陋的樣子,還能是武士嗎。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無論他人使用多鋒利的劍都斬不斷的武士的魂,卻被我親手斬斷了。)
他跪倒在地上。
身體從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崩解,血肉化為細小的灰燼,一片一片地剝落、飄散。
他又看到了那個畫面——
他最後一次去見已是垂暮之年的緣一。
滿頭白髮的老人站在簡陋的木屋前,身形枯瘦。
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澈,依舊平靜,依舊帶著那種讓他噁心卻又讓他無比渴望的悲憫。
緣一看著他,淚水從滿是皺紋的眼角滑落,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
“多麼悲哀啊,兄長大人。”
黑死牟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正在一點一點化為灰燼的手。
他拼命想要攥緊,想要留住什麼,但灰燼從他的指縫中不斷飄走,無論他怎樣用力,都抓不住任何東西。
他在心中不停地質問自己,一遍又一遍。
我存活了數百年,竟是為了這種事嗎。
。嗎輸想不是只,怪的陋醜作化惜不
。嗎強變想為因是只,飲人食惜不
。嗎去死想不為因是只,生的慘悽此如為落墮惜不
。的是不
。一緣——你為想是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