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雙刀翻飛,斬開迎面襲來的一片彈幕,腳下不停騰挪,耳邊是連綿不絕的琵琶聲與爆炸聲。
他咬牙唸了一句,聲音在轟鳴中幾乎被吞沒。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
四人的位置在連續不斷的空間變換中被越拉越開,愈史郎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從視野中徹底消失。
鳴女的能力像是在刻意將他們拆散,每一次琵琶聲響起,就有一堵新的牆壁或一道新的深淵橫亙在兩人之間。
天元一邊閃避一邊側耳細聽。
每一次房間的移動、消失、重組,每一次門的開合,都以一聲琵琶為前奏。
他閉上眼睛,將戰場上的所有噪音一層層過濾,只留下那根琴絃被撥動時的微弱震顫。
一定有規律。
另一邊,總悟選擇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砍開眼前一切攔路的東西。
不管是木質的房門、紙糊的隔扇,還是憑空出現的牆壁,在總悟的日輪刀前都如豆腐般被輕鬆切開。
腳下的地板不時突然消失,頭頂的天花板也毫無徵兆地砸落,同時腳下的部分開始急速上升,兩面夾擊試圖將他碾成齏粉。
一道刀光閃過,所有擠壓而來的結構都被切成碎塊。
總悟從漫天木屑中直穿而過,落在鳴女面前。
“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可不是什麼喜歡研究音樂的那種客人。”
總悟將日輪刀扛上肩,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抱著琵琶、面無表情的女人,語氣輕佻。
“對於音樂,我更想聽你的求饒聲。”
就在他即將動手的一剎那,面前憑空出現了一扇敞開的門。
門框內是一片扭曲的空間,另一端連線著完全不同的地方。
總悟一腳踩空,整個人掉入門中,下一秒便出現在一條完全陌生的走廊裡。
眼前一道刀光迎面劈來,他本能地舉刀格擋。
“鐺——!”
“等等——沖田先生?!”
新八架住總悟的刀,滿臉震驚地看著這個從旁邊憑空冒出來、二話不說就朝自己砍過來的男人。
總悟微微瞪大了眼睛,同樣有些意外。
他收回刀,轉頭看向鳴女的方向。
“這下真是麻煩了。她的能力好像不僅僅是能移動這些房間。”
新八的擔憂則指向了另一個人:“而且我從剛開始就沒見到愈史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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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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