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不起呢。毒性稍微強了一點——但還是沒用哦。然後呢,然後呢?下一種毒會是什麼樣的啊?這種對未知的期待的感覺,說不定會上癮呢。”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祈禱與興奮,宛如一個正在拆生日禮物的孩子。
神樂攥緊傘柄,指節咔咔作響,聲音從牙縫裡往外擠。
“這個傢伙——光是看到就讓人氣不打一處來阿魯。”
說吧再次衝向童磨。
童磨輕輕一個後跳,腳尖點在冰面上滑開一小段距離,雙手展開鐵扇。
“血鬼術——凍雲。”
濃密的冰霧無聲地瀰漫開來,將他的身影完全吞沒。
神樂卻絲毫沒有減速,直接衝入冰霧之中。
蝴蝶忍心頭一緊。
“不好——這些冰霧只要一吸入就會……”
“沒錯。”
童磨張開雙手,聲音從冰霧中飄出來,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只要吸入了,我就能從內部破壞你的肺泡。呼吸法被限制了,劍士最大的武器也就被作廢了。真是很有意思的能力不是嗎?”
話音未落,一陣狂風從冰霧中心炸開。
神樂將傘猛然旋轉,紫色傘面捲起的颶風將所有冰霧盡數吹散。
她本人從最後一層稀薄的霧氣中衝出,身上掛著細碎的冰碴,帶著冰碴的傘尖重重刺入童磨的腹部。
童磨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彩虹色的瞳孔收縮到針尖大小,但嘴角的弧度卻沒有消失。
“真厲害啊,真厲害啊——你的力氣說不定比猗窩座還大呢。”
他忽然舉起了右手的扇子。
“不好!”
蝴蝶忍瞬間出刀,刀尖精準地刺入童磨的手腕。
神樂傘尖的利刃在同一刻彈出,她順勢往斜上方猛力一劃,刀刃從童磨的腹部切入,一路貫穿胸腔、鎖骨,直接從肩頭破出——童磨的半個身子被這一刀斜斜切開。
但童磨沒有選擇躲閃,而是揮動左手的鐵扇。
神樂舉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啪的一聲,穩穩接住。
蝴蝶忍趁機疾速後撤拉開距離。
神樂五指猛然發力,咔嚓一聲脆響,童磨的手腕直接被捏斷,以一種怪異的角度耷拉下來。
神樂也第一時間後跳,落在蝴蝶忍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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